外面一片陽光明媚,今日當真是個好天氣。
而風鸞此時早已返回云清宗,剛一走出宗門大殿,便看到陸離匆匆而來。
他并不知道自家師尊剛去他母國轉了一圈兒,只管行禮道“師尊,剛剛有人送了邀請函來。”
“何事”
“請云清宗參加修真大比。”
之前便在琉光樓中聽聞此事,風鸞也不驚訝,很快便道“既如此,這段時間你便帶上眾人加緊修煉,莫要懈怠。”
陸離恭順應聲,然后便去尋自家師弟師妹去云巔齊聚。
風鸞則是御劍前往劍冢,準備趁此機會重啟劍冢,給弟子們挑選個趁手兵刃。
而云清宗上下都因此忙碌起來的時候,七川倒顯得頗為空閑。
他主修的是傀儡之術,并不用天天去云巔打坐,于是帶領西涂國來的這些新弟子的任務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天,傀儡便早早抵達外門弟子所居住的院落,專門拿了個鑼一樣的東西,敲了兩下后才開口道“都隨我來。”然后便轉身出門。
眾人立刻出門,因為時間還早,有些甚至連頭發都沒有梳好,便扯著發帶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其中就包括了琲琲。
其實此時的琲琲對自己的處境也有點費解。
最開始她只是念著是自己把這些人毒倒的,所以才在山腳下給他們引路。
結果莫名其妙地跟著一起爬了臺階,又莫名其妙地當了外門弟子。
還沒等她想明白,就被接下來一連串的安排給砸蒙了。
早上起來要讀書,晚上回來要抄書。
不定時的便要抽查口訣背誦,要是通不過就要繼續抄書。
每天都排得滿滿當當,聽說課程表是由少宗主的大弟子親自擬定,可以說是讓琲琲沒有半點松快的時間,也無暇思考自己的去留。
每當她想要找借口溜走,就會被一眾熱情的少男少女盯著留下來,學習氣氛濃厚到讓琲琲覺得自己要是不一起努力就有莫名其妙的負罪感。
偏偏她又不好直接表明身份,結果就稀里糊涂地混到現在。
這次被傀儡叫出來的時候,琲琲剛睡醒,眼睛一片迷離,幾乎是下意識地扯住了景言的袖口,一邊跟著他走一邊嘟囔“又怎么了昨天不是才上過早課,怎么今天又要早起”
景言看了看女子捏著自己袖口的白皙手指,呼吸微滯,迅速在心中默念剛剛學會的清心口訣,然后才回道“這是課表上的安排。”
“什么安排”
“今天要準備課外活動。”
琲琲眨眨眼,突然覺得當人太難了。
上課就算了,課外還要有活動
你們這些修士都不覺得累嗎
心里一陣陣腹誹,可她到底沒有松開手,到后面干脆松了大半力氣,讓景言拖著自己一同爬山。
這讓年輕男子分外無奈“為什么不自己走”
琲琲鼓了鼓臉頰,嘟囔著“你就當我沒腿。”
景言嘆氣“胡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