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劍一驚,立刻開口“我確實不是主人從劍冢中選擇出來的,而是他在一處秘境中尋來,說起來,那還是個很長很長的感人故事”
風鸞語氣平淡“長話短說。”
黑劍“他看上了我,我看上了他,一起奔赴美好未來。”
風鸞心道“這哪里感人”
系統無奈大部分感人的故事把細節砍掉都是這樣的。
風鸞想了想“那我們也挺感人的。”
系統得意那是當然。
而七川對于師尊和劍的故事也沒有多大興趣,他只連聲問道“那師尊現在在哪里他還好嗎”
黑劍輕嘆“我也不知。”
“什么”
“我記得那時候主人掛心他徒弟的身體,就準備去采藥,結果入了秘境,被同行的修士所傷。”
七川聽到這里,不由得咬緊牙關“肯定是為了大師兄不,是巫儀陽那狗賊”
之前在九曜閣中,巫儀陽曾親口承認,他是靠著詐傷離開云清宗,結果被師尊追到了上虛宗門前,親眼看到他叛入別門,還遭受羞辱。
卻沒想到師尊還是去尋覓靈藥,甚至還遇到了危險。
一想到這里,七川便咬緊牙關,雙目赤紅。
若不是聽聞巫儀陽早已尸骨無存,只怕七川現在就能沖過去把那人挫骨揚灰。
而就在這時,七川覺得眉間微涼。
抬起眼,就看到風鸞正用冰冷指尖輕點在他的額頭,一縷靈氣注入,令七川清明許多,耳邊則是風鸞的聲音“凝心,定神,巫儀陽已死,便不要為了無謂之人影響道心。”
七川原本赤紅的雙目緩緩恢復清明,隨后便深吸一口氣,低聲默念清心訣。
見他情緒穩定了些,風鸞才收回手,對著黑劍道“你身上的魔氣是從何而來”
黑劍回道“就是在和那修士的打斗中沾染上的。”
七川一驚“你是說修真界中有魔修”
黑劍嘆了口氣“主人說過,雖然仙魔大戰后,將修真界和魔界之間增加了屏障,讓兩邊免除爭斗,可并不意味著修士不會入魔,就連云清宗也是有的。”
風鸞并不意外,因為畢方就曾說起過,它之所以能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哞哞的洞府,便是因為那時候整個宗門格外紛亂。
都在尋找一個入魔叛逃的修士。
想來傷了左岫那人也是由道入魔。
于是風鸞又問道“左岫與魔修的爭斗可有損傷”
黑劍聲音低沉,內里一片悔意“當時主人勉力逃了回來,見我身染魔氣,便想要尋找開啟劍冢之法,用鑄劍臺為我驅散,結果他耗盡靈力修補宗門大陣,勉強打開劍冢,只夠將我送進,他卻沒能隨我一起,而我也不知道鑄劍臺在何處,很快便因為魔氣纏繞而失去意識再醒來,便是等到了你們。”
風鸞聞言,總是冷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輕嘆之色。
于她而言,修士之間有所爭斗并不稀奇,勝負也是常事,既然在修真界,便是強者為尊,一切的委屈冤枉往往都是因為強弱分明。
而對于魔修,她只有憎惡,并不會同情。
獨獨對左岫與飛劍之間的情誼讓她很是唏噓。
或許在其他修士眼中,耗盡一切只為了凈化飛劍的行為有些難以理解,甚至格外愚蠢,但風鸞卻很懂得左岫的心思。
飛劍比什么都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