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比劍修更懂劍修。
而七川眼中卻有些失落“所以你也不知道師尊在何處,對嗎”
風鸞卻道“本命飛劍和主人之間是有聯系的,只要靈魂還在,無論生死,飛劍都會有所感應,”說著,她看向了黑劍,“那魔修是何宗門的”
黑劍立刻道“星宿門”
風鸞從未聽說過這個門派,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七川則是立刻道“這是成立了不足三百年的門派,是與上虛宗關系頗好。”
說到這里,他又開始咬牙,同時默念清心咒。
風鸞想了想,便道“這次修真大比你與我同去。”
七川微愣“師叔祖,我以前是丹修,現在煉傀儡,去了也沒有地方讓我上臺比拼呀。”
風鸞輕甩紅綢,一邊卷起黑劍一邊道“此番修真大比宗門中多,星宿門多半會去,哪怕他們不在,上虛宗也在,總能找到些線索,你去不去”
七川眼睛越來越亮,連連點頭“去,一定去”
然后就看到風鸞將黑劍拋向了鑄劍臺。
七川下意識地看過去,然后便發現原本平平無奇的鑄劍臺在接觸到黑劍的瞬間便驟然爆發出了奪目白光
黑劍中的劍靈只覺得身體一緊,張口就喊“救命”
還沒說完,就被鑄劍臺整個吸納進去,劍身上的黑氣都被白光照得無所遁形。
七川驚訝的退了半步,這才想起來轉頭詢問“師叔祖,那把劍沒事兒吧”
風鸞淡淡回道“無事,你師尊說的沒錯,鑄劍臺確實可以凈化飛劍,想來要不了多久,它身上便能干干凈凈。”
伴隨著她的話,鑄劍臺中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顯然凈化的過程并不好受。
這讓系統有些發麻做劍這么辛苦嗎
結果就感覺到自家宿主正在安撫一般的拍著他,聲音也很平緩溫和“有不辛苦的辦法,只是我不想給他用罷了。”
咦,為什么
“雖然事出有因,但他先是想要騙青梧,差點讓青梧沾了魔氣,后面又和你起了爭斗,若不是我在,只怕你倆都不會好過,”說著,風鸞看向黑劍,眼睛微微瞇起,“這般頑劣的脾性,去鑄劍臺磨練一番也是好的。”
系統想說,其實他倆沒有爭斗,而是自己單方面的攻擊。
可等他開口的時候,話語已經變成了宿主做得對他可真是個壞東西
完全不覺得自己恃寵而驕的系統開心地編輯瓜子兒。
就弄棉花糖味道的,就喜歡吃甜甜的。
而在此時,原本在尋找飛劍的六位弟子似乎被此處白光驚到,紛紛飛身前來。
風鸞便將自家飛劍背在身后,叮囑七川看好鑄劍臺,自己則是飛身而下。
朱紅衣袖在空中劃過了漂亮的弧線,她輕巧落地,隨后眼睛掃過了眾人。
然后便看到他們或多或少都有所收獲。
陸離手上正握著一柄淡青色的長劍,哪怕還未出鞘,依然能感覺到上面的陣陣寒意。
晏晏則是手持雙輪,上有淺淺白光,看上去人畜無害,可是稍微一轉動便能看到上面的道道寒光。
秋忱是劍,嫵娘拈針。
倒是水湄兒兩手空空,表情也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