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是條惡龍脈,但是它的性質不能掩飾它就深藏著天地間最后一位“神靈”的事實,這尾真龍在惡氣天長日久的侵蝕中,已經衰弱得近乎瀕死,但它不能離開這條江,也不能排除惡氣的侵襲,只是這樣茍延殘喘地存在。
千葉要敢摸上一爪子,別說玄門了,全神州都要來找她拼命。
同理,九江的云夢澤也一樣,八百里大澤窩著個蜃妖,沒有固定的形體,但實際上其實是妖靈。
這位已經沒有神智了,也沒有自主意識,本來就是云夢這片大澤誕生的靈,鑒于現在的天地規則完全不適合大妖生存,在不斷的消磨與逼迫下,它已經快幻化成混沌按這種趨勢,估計再過百十年,它會徹底化為湖澤之上的云煙,再也不復存在。
蒙川的鎮源塔為佛門鎮守,丹揚的滄頂天宮是道門禁地,兩個都難搞的很。
漠北的渡生河主要是人惹不起,負責它的人名為穆朝辭,是三千逆道之主玄門自恃正統,可那些被玄門認為是旁門左道的也不認自己就是旁門左道啊,因此就有了“逆道”的說法,由于派系之多,又有“三千逆道”之稱,早年一直處在玄門的打壓之下,修行手法確實也不那么正派,但靈氣的衰減是全天下的劫難,慢慢的演變下來,這三千逆道到底也在玄門中有了一定的位置,該融合的也都融為一體,其共奉之主也承擔起玄門的職責。
那就剩下荊楚的一線天與劍南的幽冥海。
一線天牽扯到太多家族,比較麻煩,數來數去,就只有幽冥海比較好入手了。
千葉不打沈八荒的注意打誰的
關于瀚云城的惡龍脈,她已經研究得差不多,她就想看看,其余幾條是不是也這么個構造,正巧逢著這次九淵動蕩,她有名正言順的理由插上一腳。
通過凌家這條路子去夠沈八荒實非得以,但確實是最不引人注意的好方法了。
靳家理虧,她才好出門;為家族奔波,誰都不會覺得意外。
否則她這種不動如山到二十年不出青賀的人陡然有所動作,她怕玄門都會被嚇壞。
想要找到靳馥玉的人還不少。
相較于打著盡快把靳馥玉帶回去然后指鹿為馬抹過這件事的主意的靳元白,凌家可能更著急一些。
事實上乍一碰到這種情況,凌家先是傻眼,然后就是按捺下情緒先商議著怎么解決吧。
倒也不是說有多憤怒,畢竟長腦子的人都得想想里頭有沒有什么誤會,“逃婚”還能有一些說頭,但“私奔”就是大問題了,先得搞明白靳家姑娘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才好作出應對主要玄門還是比較封閉且傳統的,靳家尤其閉塞,要是一個處理不好那小姑娘就得給交代進去,而且對方親家是靳家,那個叫整個玄門都晦深莫測的靳家,等閑有誤會,他們也不愿意交惡靳家家主就算真不是誤會,也得和和氣氣地把婚事給解除了,趕明兒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所以一邊思考著怎么與靳家通話,用何種姿態才比較妥帖,一邊先跟底下通了氣,先別忙著惱火。
這個年代了,思想都比較開放,拿人家的姑娘來解決自家血脈的問題,如此直白地就是為了子嗣的事兒,本來就是心照不宣,硬說起來確實也不光彩,女孩子個性意識強烈,真不愿要這樁婚事,靳家是如何處理暫且管不著,凌家卻是萬不能逼迫人家賭上后半輩子的。
總之,還是要先找著人才好說話,看看其中到底有著什么因果,如果姑娘家有什么要求有什么為難,凌家能應允的自然答應,能幫著解決的也不會推辭,沒準就是場誤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