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即便凌家沒直挺挺地冒出來找存在感,但是私下里也忙碌這事,不但是靳元白這頭在追索,凌家那邊也在幫著找,甚至,卓家那邊卓鳴的家里跟師門也著急啊,好好的在人家族地修行,結果拐帶走人家的準新娘這算個什么事兒
越是聯系不到人,就越是焦躁不安。
三方都在找,還有一堆玄門沒事干的家伙在旁邊看熱鬧,結果愣是尋不見卓鳴、靳馥玉這對小兒女,也確實是叫人挺意外的。
靳元白剛著手就覺察到不對,那兩個似乎竟然沒留下任何痕跡。
雖說靳馥玉摔碎了“覓靈玉”,沒法通過那玩意兒直接定位她,但瀚云城畢竟是惡靈脈,在此地待久了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混雜一些惡氣,如果不散去這些氣息,貿貿然離開,放在人山人海的世俗界都市是要惹麻煩的但反過來來說,就因為這一點,他要找自家人總歸有個指向。
人只要在一個地方停駐,這個地方必定會留有其停駐的痕跡,包括氣息、影像,以玄門的手段是能追索到的,畢竟玄門中這類法術多得是,偏偏靳馥玉與卓鳴不但身上干凈得很,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而且仿佛切斷了自己與天地間的聯系,這就顯得極為棘手了。
靳元白可不敢去麻煩自家家主,畢竟她都說了的,一旦要她去請“定元牌”,這事絕不可能輕易了結,到時候靳馥玉褪層皮都是輕的,所以他只敢先往紅長老那兒去消息,也是打著一個迂回的策略。
“姑,有些麻煩。”他把自己調查的結果原模原樣復述了一遍,又道,“里頭肯定有些貓膩姑,我感覺著吧,單憑那兩個絕對做不到這么干凈,會否有第三方插手”
話里隱晦的意思,他覺得那兩個私奔的家伙也許遭到了某種脅迫,抹去痕跡與切斷聯系都叫人難以置信,而且不管私奔這事是出自個人意愿還是外人慫恿脅迫,要他相信靳馥玉能如此處心積慮想著逃跑總不可能,所以只能想是不是有別人插手了。
紅長老聽說后先是沉默,沒直接回答,只是掛了電話,先去找自己的同僚詢問,回來之后再給靳元白去電話“卓鳴身上有個法器,卓家祖上傳下來的,能夠遮蔽氣息,你說的情況可能是這個法器的功用。”
卓家也不是什么大家族,滿打滿算一根獨苗幾代傳承,獨子行走玄門,雖說上面還有師承庇佑,他爹娘也恨不得將所有的防身利器都給他帶身上其中就有一件,是個密封的古鈴鐺,只是鈴鐺搖起來并不能作響。
外人只知道是種罕見法器,但只有卓家人清楚,這個其實是種蠱術,鈴鐺是容器,里頭封著煉化的蠱蟲,這些肉眼很難窺視的蠱蟲不會傷人,但擁有吞噬強烈生氣的能力,而惡氣的本質其實也是生命產生的氣息,所以也能被這些蠱蟲吞食消除,達到了“隱蔽”的作用。
因為蠱蟲長著慢,這個鈴鐺使用過一次之后,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重新使用,它在人前現身的次數極少,所以外人不清楚它的實質。
至于暫時切斷天地聯系玄門有追索的法門,當然也有避免追索的法門,這兩個用了某種秘術也說不定。
靳元白傻眼“那怎么辦”
也就是說,在玄學的角度上,她倆就跟消失了一樣,如果玄門的手段無法追索,神州大地如此廣大,十幾億的人口蒼蒼茫茫,要查人就只能通過官方。
這就很為難了。
紅長老想了想,給了他一個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310
老沈的人設挺帶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