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說得明白些或者直接上吧。”他淡淡地說,“不把你揍到閉嘴,也對不起你對我這等殘暴的認知。”
謝轍連忙攔住神無君“呃您先冷靜雖然我們也曾與他過招,但若是有什么能說清的地方,我們也不必就這樣舞刀弄槍的在這種地方,若是擾了”
“我倒是覺得還不如打一架來得方便。”寒觴說。
“你”
尹歸鴻將彎刀的背扛到一邊肩上,揚起手腕,順勢側頭打量兩人。
“我倒是記得你們。上一次見面,我的確是為了搶你們的東西才發生沖突。至于你們是怎么樣的人,我不清楚。但趁我理智尚在,我勸你們,莫要與這等畜生為伍才是。而且,我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
說罷,尹歸鴻的另一只手從胸口的衣襟取出一本書。他在三人面前晃了一下,又立刻收了回去。只掃一眼便知道,那正是被妄語搜走的萬鬼志了。
謝轍心里咯噔一下。
“你們果然有利益往來那么,你可知道之前拿著這本書的姑娘如何了”
謝轍拼盡全力,才沒讓聲音顯得發顫。雖然他情緒激動,但他更不想和這人打起來了。說不定,尹歸鴻還知道許多聆鹓的事。尹歸鴻也沒有故意和他們較勁的意思,直言道
“我并不知道什么姑娘等等,難道你是說,那個有鬼手的姑娘”
“是”
“我不知情,也沒問過。就連這本萬鬼志,也是一個狐貍的妖怪轉交給我的。”
“你說誰”
這次,寒觴的聲音喊得比誰都大。當然,這樣的發言足以在瞬間激起他的情緒。也就是說,尹歸鴻與鐘離溫酒是直接碰過面的連著對葉聆鹓與溫酒的雙份的牽掛,令他的心跳在瞬間變得很快。同時,赤金色的火光從他周身泛起,像是一種妖力的表現。
尹歸鴻將其視為一種威脅,他立刻揮刀指向三人。
神無君還是懶洋洋的,甚至打了個哈欠。接著他重新調整手腕,握緊了刀。
“不愿意說妄語本人的事,就開打吧,我趕時間。”
“哼倘若你真沒人性地忘個干凈,我就稍微給你點提示。”尹歸鴻冷冷地瞪著他,“十多年前的一個夜晚,你親自帶人燒了一戶人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