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過我并沒有被幻象迷惑。只是最后,那家伙惱羞成怒,嚇唬了我一把。”
“萬不能大意。若是在幻境里受傷,就算現世里沒有傷口,疼痛也是真實的。摩睺羅迦在你的腦內模擬這一切,提取你對所有人和事物的認知,并反饋出來如果你始終無法破解幻術,被困在其中,即使在幻境里失血過多而亡,現世的你也真的會死去甚至連死狀也完全符合失血的特征。”
皎沫嘆了口氣“唉人類的身體,真的很奇妙呢。不過,果然對神無君來說,識破幻境是輕而易舉的吧。”
“大概吧。”神無君淡淡地說,“好了,我們該去幫其他人了,跟上吧。”
皎沫站在原地,身上的水已經完全從綃衣上滴落。她抬頭看天,月亮是那么明亮,灑在他們身上像一層薄紗。晚風習習,吹過皎沫仍有些潮濕的臉,冰冰涼涼。她并未跟上。
神無君回過頭“你怎么了”
“我在想你為什么要做這些事”
“什么”神無君沒有明白。
“你為什么要化作神無君的樣子,制造出連環的幻象對你而言有什么好處”
她直白地質問。
神無君姑且能被稱作神無君的那個身影怔在原地。
“你在說什么你難道還沒清醒過來嗎”他轉過身,皺起眉,“是我啊。”
皎沫搖頭道“盡管你模擬得很像,從外形上完全看不出破綻。不過這也是當然的吧,畢竟是從我的記憶里提取的模樣。但你終歸不是他,你所扮演的,也只是我印象里的他。”
“你想說什么”神無君的語氣變得奇怪。
“他不會這樣體貼。”皎沫尋找措辭,“或者說,他的體貼不以這樣直白的形式表達。的確,在我的認知里,他有種我無法理解、但能確切感知到的溫柔。我記憶里的他會以直白的形式進行美化,但,如果是真正的他,一定不會這么做。”
“真不懂你想說什么。”
“例如他現在不會與我浪費時間,試圖說服我什么。他從來我行我素,在之前決意去救人時,他不會想著帶上我。”她笑起來,“他甚至會預料到我會一廂情愿地跟上幫忙。”
等她的話說完,“神無君”從側方一刀斬向皎沫。
她倒在泥濘之中,任由血色在水中緩緩擴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