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范伯伯是工作八成不“干凈”,但經過這么久的了解,我知道他是那種很“體面”的人。
今天的事是他要繁華做的,落得個這種結果,他心里難受。
我沒有心思繼續這個話題,掏出手機給繁華打電話。
打了幾遍才接通,聽筒里傳出的熟悉的女人聲音“有什么事嗎穆小姐。”
很冰冷,是下午那位美人。
雖然不喜歡她,但此一時彼一時,我將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問“請問,你們有看到我的孩子們嗎”
“沒有。”女人直截了當地說。
“范伯伯說他只去過那一個地方。”我說,“孩子們很喜歡繁華,有可能”
“穆小姐。”女人打斷我,厲聲道,“他才剛剛出急救室”
我一時語結。
她接著說“難道你認為你的孩子能夠跑進手術室嗎還是我們有必要藏著他們”
“”
“還有你”女人怒道,“七成的財產都給了你,你是怎么做的,連孩子都能看丟難道只顧著談戀愛,連什么都忘了嗎”
“夠了”我本來就心急如焚,這么久一直是強作鎮靜,畢竟如果連我也塌了,我爸爸是撐不住的。
可是面對一個這種女人無端的指責,我真的無法按捺住自己的脾氣,忍不住反駁道“孩子是我的,我自己把他們生下來帶大,有沒有看好,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教訓”
女人一下子不吭聲了,但我怒火不減“另外拜托你搞清楚,他給我們家錢是想補償他自己的良心,我的孩子又跟他沒有關系”
女人這才開了口,語氣很是怪異“你說得這是什么話”
后面的我沒聽到,因為手機被拿走了。
是范伯伯。
他接過電話,一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靜,一邊對著電話說“茵茵別胡鬧了,趕緊找孩子”
那邊不知說了些什么,范伯伯說“肯定在醫院三個小東西機靈得很,讓他們仔細找。”
說完他掛了電話,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手機說“在醫院嗎”
“她說沒看到,但在找了。”范伯伯說著,掏出手帕遞給我,笑著說,“別哭了,要不要伯伯給你擦眼淚呀”
我接過手帕,擦了擦眼淚,說“那我現在也去。”
范伯伯點了點頭,說“我就不去了。家里有些急事要處理,你呀,不要擔心,孩子們不會有事的。”
我點了點頭,問“那您什么時候回來呢”
“不會太久。”范伯伯說,“有事就讓茵茵辦,就說我安排的。”
我點頭,問“她是您的什么人”
萬一孩子不在醫院,我還得拜托這個高傲的女人幫忙,。
“她啊”范伯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跟她媽媽是老相識了。”
“我走了。”
看他這表情就不是什么正經關系
范伯伯哈哈一笑,按了按我的頭,說“去了以后別光顧著孩子,也對繁華好點。茵茵歷來是最寵他的,這丫頭本來就在氣頭兒上,以她的性子,難免要刁難你的。”
我說“只要孩子沒事,一切都好說。”
“放心吧。”范伯伯篤定地說,“那么好的孩子,她疼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