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了范伯伯,我上了車,剛從機場出來,手機就來電話了,還是繁華的號碼。
我接起來,那邊果然還是那個“茵茵”的聲音,她說“找到了,你什么時候來接他們”
我說“大概一小時,我在路上。”
“嗯。”茵茵問,“讓老爺子接電話。”
“他已經上飛機走了。”我說,“請你讓我的孩子們接電話。”
茵茵說“他們在阿華的病房。”
我說“你把電話給他們就可以。”
“聽著。”茵茵說,“我們不是綁匪,不可能欺負孩子。”
“我沒說你是”
“你可以自己判斷要不要信我,”茵茵截住我的話,冷冷道,“但把孩子弄丟的是你,接下來的一小時里,你就擔憂并懺悔吧。”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我捏緊了方向盤,盡量克制著砸爛手機的沖動。
這個女人真的太無恥了,她這是想干什么利用我的孩子讓繁華出氣,從而討好他
范伯伯是怎么說的來著最“寵”他。
惡心他又不是個寶寶,有什么好寵的
真是比莫小姐更討厭。
我估計這一路肯定是超速了,但幸好無驚無險地沖到了醫院門口,這會兒才剛剛四十分鐘。
我直接沖到繁華的病房門口,頓時被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攔住了“抱歉,小姐,你不能進去。”
我說“我來接我的孩子,那位茵茵小姐知道。”
“請安心等待吧。”
保鏢說完這句,便不再理我了。
我強壓著怒火,繼續打繁華的電話。
打了幾遍才接聽,還是那位茵茵“又怎么了”
“我已經到醫院了。”我說,“把我的孩子帶出來。”
“還有二十分鐘呢。”聲音是從我身后傳來的,我一轉身,便看到了茵茵。
她看上去比白天憔悴了許多,衣服也沒換,打了褶子,看來一直沒有休息。
不過縱然狼狽,她看上去依舊高傲而美麗,下顎微微揚著,一臉嫌棄地打量著我“你來太早了。”
我強壓憤怒“你”
“不過,如果你愿意在門口下跪,”茵茵微微掀起了嘴角,“我也可以現在就讓你把他們帶回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突突直跳的額頭,問“我為什么要下跪”
“當然是為了你今天跟你的男人一起冤枉他。”茵茵幽幽地說,“事情的真相,老爺子肯定已經告訴你了。做錯了事就要道歉,如果不是看在三個孩子的份上,按理說,應該把你也打成這樣。”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是不是跪了,你就一定把孩子給我”
“是的。”茵茵說“只要你跪到門口,大聲說一句對不起,孩子立刻就給你不過不跪也沒關系,二十分鐘而已,你大可以放心,孩子們一定是安全的。”
我問“就是這扇門嗎”
茵茵微微頷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