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己醒來的。
一睜眼就看到了權御,愣怔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是在他家。
權御就坐在我床邊,他眼里也有了血絲,蒼白的臉上更是現出了憊色。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明顯了,他滿是歉意地笑了笑,說抱歉,我只是想看看你。
你一直在這里嗎還是來叫我起床
我一邊問,一邊坐起身,抬腕看表,五點差五分。
我回房躺了一會兒,但實在是很想你,就忍不住來看看你。權御說,抱歉,我沒想冒犯你。
沒事。對于這個跟我躺在一張床上,接了吻都能克制的男人,我絕對相信他的自制力,我得走了,今天答應陪我公公去檢查身體。
你公公權御疑惑地問。
對,繁華的爸爸。我說,就跟我們住在一起的那位老人。
權御愕然瞪圓了眼睛范老先生
范我知道他的意思,但還是笑著說,你是想說繁吧
半晌,權御才點了點頭,說或許是吧。
聊了幾句,便告辭從權御家出來,汽車將我送到大門口,我也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車。
繁華那輛被穆騰玩壞的蘭博基尼。
這輛車此前一直在送修,按理說我是不認得它的。
于是我徑直朝自己的車走去,快到時,繁華的車靠過來擋住了我的路,車窗放下,他坐在駕駛位上,扭頭看著我。
我露出訝異的神情,打開車門上了車。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車里都是沉默。
唯一會動的只有窗外的景色,退得飛快,越來越荒涼。
我很快就發現這條路不是回家的,忍不住開了口,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他沒說話。
我只是在他家睡了一晚。我說,什么都沒做。
這話換我我也不會信,繁華自然是沒說話。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臉色冷冷的,但也不像暴怒,只有捏著方向盤的手很緊,骨節泛著青白。
我沒再說話。
汽車一路飛馳,我已經不想看邁速表,肯定超速了。
只是這家伙運氣也太好了,怎么一個警查都沒碰到不然把我們攔住,我就有辦法先脫身。
事實證明我這人的運氣還是不太好,繁華就這么無遮無攔地一路飆進了一座山,這座山我太熟悉了,上山之前我甚至看到了之前被他送給我爸爸的那棟別墅。
我覺得按照我的劇本,我還是應該掙扎一下的,便說你是想帶我兜風,還是想把我送進來喂狼
繁華還是沒說話。
我只是不爽而已,我說,你昨天回家為什么只看孩子不來找我你沒去公司是去了哪里
繁華總算出了聲去見了我媽媽。
你撒謊。我說,你爸爸跟我說,你媽媽不住在這邊。
她來接我姐姐,她動了胎氣。繁華說,順便來看我。
對哦,蘇憐茵還是個孕婦。
他肯定被他媽媽罵慘了。
我說那你也應該跟我說一聲,你這樣一言不發直接跑去一個陌生地方,我還以為你又有什么桃花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