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愛他。
可我也真的背叛了他。
我和林修很快就發展到了不可收拾的那一步。
是我主動的。
至于林修,只能說他沒有拒絕。
我跟他見了幾次面,就開始約他喝酒。
我們聊了很多,比我跟侯少鴻這么些年加起來都要多。
借著酒勁,我在車里吻了他。
他一點都不抗拒,事后他對我說:“我第一次見你時,就很想把你這么壓在下面,看看你還會不會那么假正經。”
那天我沒有回家,隨便找了個借口,跟林修一起去他的私人海灘度假。
那里沒有任何人,我倆在那里聊天、玩樂……就像一對正常的情侶。
我們不提侯少鴻,就像一對情侶。
我們很和諧,我是說任何意義上的。
我突然發現自己來到了侯少鴻的世界。
我知道林修不愛我,我也不愛他。
林修之于我,就像厲小姐們之于侯少鴻,撫慰了我的煩和累。
我甚至在這期間接了一通侯少鴻的電話,他說:“媽媽說你去跟朋友度假了?”
我說:“是呀。”
他問:“哪個朋友?”
我說:“新朋友,有機會帶你們認識。”
他安靜了一會兒,笑著問:“你在笑?”
是啊,我在笑,因為林修這個壞蛋在趁機捉弄我。
只要一想到侯少鴻此刻正在家,如我那天一樣,我就好想笑。
這滋味真好。
侯少鴻也笑了,說:“心不在焉的。玩兒吧,開心點。”
他掛了電話。
林修從我身上翻下來,笑著罵了一句:“狗東西,跟自己老婆說話就跟出庭似的。”
我跟到浴室,靠在淋浴間門口說:“對不起,掃了你的興。”
他一把把我拖進了淋浴間,按在了玻璃上。
真的很快樂。
就如同當初拿著那張代表著億萬資產的判決書時一般。
報復的感覺,真的很快樂。
度假結束后,我和林修在機場到別去。
我對他說:“謝謝你。”
他牽起我的手,行了個吻手禮,說:“是我的榮幸。”
林修走了,我在去找登機口時,看到了侯少鴻。
他正和一個穿著休閑裝扎著馬尾辮的女人并肩走著。
看來他的品味換了。
林修治愈了我,此刻我沒有半點憤怒,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我們的方向是一樣的,只是身邊不是彼此。
侯少鴻走著走著忽然駐足,一轉身就看到了我。
他微微有點驚訝,笑著走了過來。
“這是我大學時一起工作的同學。”他攬住我的腰,對休閑裝姑娘介紹說,“這是我太太。”
休閑裝姑娘張大了眼睛,說:“呀!把女神娶回家了呀!”
我和侯少鴻一道回去。
在路上,他問我:“玩得開心么?”
我說:“很開心。”
真的很開心。
他笑了,說:“我看也是,眼睛里都是笑。”
然后他又問:“你朋友在哪兒?怎么沒跟你一起走?”
我說:“他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