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少鴻露出些意外:“你們怎么認識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我不想騙他,我不屑于為這件事費心思考謊言。
我甚至是期待的,期待他發現。
期待他發現我的心并不全然在他這里,期待他知道,以后在我跟他親熱時,也會透過他的臉看著別人。
期待他也感受到如我相同的屈辱。
不過我知道他是不會心痛的。
他不愛我。
直到下飛機,上了車,侯少鴻在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說:“你不好奇么?”
我明知故問道:“好奇什么?”
他沒有說話。
我知道他想問什么。
那句“把女神娶回家了”。
如果是這星期之前的我,這句話足以把我凌遲。
我肯定會強忍著痛苦,抓住休閑裝女孩的手,露出令侯少鴻惡心的那種虛偽微笑。
我會要她的社交賬號,陪她聊天、給她送禮物、幫助她、體恤她……
直到我們成為朋友。
這個過程中我要問清楚有關“女神”的所有事,問清他們的過去,問清有關她的一切。
但我什么都沒做。
我不關心了。
這天,侯少鴻沒有出去。
我們一起吃了飯,睡覺時他開始吻我,被我拒絕后倒也沒堅持,而是躺在我旁邊,摟著我問:“你那天是想跟我說什么?”
我問:“哪天?”
我知道他說得是哪天。
但已經過去了。
侯少鴻于是沉默了一會兒,說:“咱們生個孩子吧。”
與此同時,我問:“你愛我么?”
我倆都聽清了對方說什么。
但侯少鴻根本沒有理會我的話,他自顧自地說:“長輩們催得越來越緊了,我也希望能早點生幾個孩子。”
他說著,吻了吻我的臉頰,垂眸用那雙漂亮精干的眼睛看著我,說:“免得你呆在家里胡思亂想。”
我說:“咱們離婚吧。”
侯少鴻沒吭聲,低頭吻住了我的嘴。
他和林修不一樣。
林修像個好伙伴,喜歡逗來逗去,讓人很放松,很開心。
但侯少鴻是很強勢的。
雖然他也很溫柔。
但那種溫柔不是對我,他留給我的只有強勢。
話說回來,這種比較別人的感覺可真好。
終于……我也不再是唯一被比較的那個了。
避孕藥被砸掉之前,我和林修又見了幾次面。
有時在車里,有時在酒店,后來我干脆把他帶回我家,就在我和侯少鴻的那張床上。
我好希望侯少鴻能發現,我期待他的反應,我期待他暴怒。
我甚至期待他狠狠地打我。
但直到離婚,侯少鴻都沒有發現。
我甚至會猜,可能他已經知道了,但那對他來說并不重要。
反正他還有厲小姐,還有其他小姐……這就像一個貴賓犬的主人,叫寧綺云的貴賓不聽話,那再養一條好了。
反正一有了淼淼,他就再也沒有碰過我。
我第二次哥們跟侯少鴻提離婚,是在林修來過醫院之后。
林修以他三姨的名義過來,見到我后,滿臉心疼地說:“怎么弄成這樣,他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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