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岺紅了臉,下意識地抬手摸著自己的臉,謙虛著,“過譽了,過譽了,哈,哈,哈哈哈不過,我是比表哥好看一點。哈哈,他就是太愛吃了,不然哪里能長這么胖不過,表哥人很”
“給我醒醒”
猛然間,覺得臉上一痛,再一睜眼,見自己表哥瞪著他那雙大眼睛,正一臉怒氣地望著自己。
“你這慫娃,還睡得著還敢在夢里笑我嘶”
太子倒吸著涼氣。雖然用了最好的藥,可這傷哪是一天能好的虧他還擔心這家伙,忍著劇痛過來瞧他。哪里曉得才進門就聽見他在夢里嘲自己,這個怒
要不是他慫恿自己出去,自己能挨打
硬了,硬了,孤的拳頭硬了
孤要打死這混球
陸岺懵了半晌。
哪有什么左玉只有胖哥一個。
他頓覺沒了好心情,摸著自己的臉,也有些惱怒地道“表哥,你不能趁人之危。”
“哈”
太子都氣樂了,“吹了一夜冷風,把腦子吹好了居然還會用成語了”
他說著就抓起陸岺的衣服,“說,你夢見了什么為什么在夢里也嘲我是個胖子”
陸岺哈哈大笑,“哈我夢見左玉了,她說我是她的蓋世英雄,比你都好”
“你是傻”
太子硬生生將最后一個臟字吞回去,“不過送了幾個花燈罷了,左玉身為鎮國公原配所出的嫡女,如今又貴為德惠姬君,缺你那幾個花燈”
太子不知自家弟弟腦補了左玉凄慘的生活,只以為這傻子自我感覺良好,以為送幾個燈就能贏得神女芳心了。鑒于他在夢里嘲自己是胖子,他覺得他也得往這貨的心口上撒點鹽,不然對不起自己
“呵,別做夢了。你之前那樣糾纏人家,沒準這花燈送去,人家更惱你了。”
“才不會”
陸岺道“她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呵”
太子冷笑,“即便如此,你也比不上旁的世家子弟。”
陸岺覺得這話怪怪的,他干嘛要跟旁的世家子弟比再說家世,還有哪家勛貴比他家門第更高嗎
不過,他可不服氣表哥這樣說他。
“怎么比不上了怎么比不上了”
太子一看陸岺這反應,心里嘿嘿笑著。小樣,果然是有心思吧我今天不把你戳得血淋淋的,都對不起你那一聲嘲
“德惠姬君是千年以來,第一個以未嫁女之身,依靠自己被天子冊封的。她貢獻那神種,足以讓她名留青史,后世子孫都會為她樹碑立傳,建廟。”
見表弟神色凝重了起來,太子覺得傷口都不疼了,從婢女那兒接過茶,喝了一口繼續道“而她師從許明知,若不是極有天賦,哪能入許明知的眼
不僅如此,她還跟著王家女學醫術。若不是醫道天賦了得,能入王弗眼王弗可是婦科圣手哪家的貴婦不將她視為座上賓你想想,王弗雖只是一個醫者,可她背后的那些貴婦人有多少怕不是都在盯著左玉了,都想通過王弗的門路與她親近呢。”
“那,那些貴婦人親,親近左玉做什么”
陸岺感覺有點不舒服了,但他想不明白為什么。
“你笨啊”
太子砸著嘴,搖著頭,“自然是想將這一等一好的女子娶回家當媳婦啊”
“什么”
陸岺瞪大眼,“她們怎么這么卑鄙居然敢打這主意”
“男婚女嫁人之大倫,哪叫什么卑鄙選妻子當然要選最好的。將左玉這等賢女子娶回家,家里起碼能興旺五代人”
“這還不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