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岺激動地坐了起來,都顧不上疼了,咬牙切齒地道“如果左玉不是鎮國公的女兒,不是德惠姬君,她們還想親近左玉嗎呸這不是卑鄙是什么”
太子愣在哪里。
覺得這話有道理,但又覺怪怪的。
門當戶對
娶妻要娶賢
這不都是老祖宗們說的嗎可聽表弟這么一分析,的確是功利心太重了,是有些卑鄙來著
“那,那父母不幫著相看,還如何成親”
有道理歸有道理,但太子很快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這”
這下輪到陸岺語塞了。他想了好一會兒,最后有些惱了,猛地躺下,痛得哇哇叫時,還不忘懟回去,“反正卑鄙就是卑鄙,算計就是算計我要是那些婦人,不管左玉是乞丐還是姬君,我都喜歡她”
太子嘿嘿笑了起來,“你終于說出來了”
話一出口,陸岺也察覺到不對了。怎么心跳忽然快起來了臉上也好燙
“什,什么我是說假如我是那些婦人你不要多想,我是覺得左玉可憐,她有個繼母呢”
他拉住被子,將自己蒙頭蒙臉蓋上,“瘦成那樣,在家都沒肉吃吧”
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過左玉的確有點瘦啊
太子將被子拉開,道“你蒙著被子做什么這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不過”
“不過什么”
陸岺側過臉來,太子看得心里直樂。
還說對人沒意思這是沒意思的樣子
他心里笑著,臉上卻不顯露,只搖著頭道“你忘了我剛說的話了那般好的女子,可遇不可求。你連成語都說不了幾個,如何與人相配”
“我要跟她相配做什么”
陸岺將頭轉回去,“你被打傻了吧胡言亂語個什么”
“啊這樣啊”
太子一拍手道“那太好了這樣的女子孤也動心。既然你沒這個心思,那我也就無甚好擔心了。我回去后就跟母后說,幫我求娶左玉”
“不行”
陸岺又坐了起來,身上裹著的布條上又有血透出,顯是傷口又崩裂了。
但他顧不上疼痛,指著太子道“表哥我看錯你了你怎如此無恥你都這么老了,還敢肖想左玉”
“你,你說什么我,我老我今年才十八啊”
“你比左玉大四歲,還不老嗎都能當人爹了”
“”
太子我為什么要來看他這不是找氣受嗎不行,今天不把他肺管子都戳破了,我就不活了
“呵,那也沒法,誰讓我是太子我等傷好了就去鍛煉,瘦下來,也不會比你差。我會猜燈謎,善繪畫,也能陪著她彈琴,吟詩作對不像你,只會舞刀弄槍,關鍵是,哪怕舞刀弄槍你也弄不過人家”
陸岺瞪大眼,一個荒謬的念頭在腦海里升騰了起來要不我也讀下書吧
壓下這荒唐的念頭,看著表哥那得意的表情,他覺得無比礙眼,忍不住大吼道“我跑得快,我騎射一流,這個沒法作假我哪次圍獵不是第一還有投壺,蹴鞠,打馬球你行嗎你能陪著她玩蹴鞠,打馬球嗎”
太子嘿嘿一笑,“問題左玉也沒說她喜歡這些啊她一個姑娘怎么去打馬球,玩蹴鞠”
“這”
陸岺瞪大眼,隨即猛地一敲床,“我明天就花錢辦一個女子蹴鞠與馬球隊,左玉一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