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岺點頭,又看向了堂內。
趙衢進了衙門,拱拱手,“不知府尹傳喚是為何”
“趙大人。”
李恒彎腰作揖,“是因姬君說您誤信”
“這果然是官官相護啊”
話還未說完,便見那閉目養神半晌的姬君忽然睜開了眼,“雖說國朝有規定,有功名者、為官者入堂可不拜。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恕本君見識少,從未聽過主審官還要給堂下人行禮的。”
左玉站了起來,把手搭在芙蓉手上,緩步上前,“敢問李大人,這位趙衢,趙大人跟您什么關系是您舅爺嗎還是這位也有冊封封位不然您如何要行卑禮”
“噗”
堂外聽堂的群眾聽了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姬君說話好損啊不過想也來是哈憑什么姬君得捧出冊封書才能免去跪拜,而這趙大人卻能得到主審官的卑禮呢
“姬君,你莫要胡攪蠻纏”
聽著民眾的笑聲,李恒怒了,“趙大人比我年長,我行個禮也屬正常”
“哦剛剛是哪個官跟我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衙門自有衙門的章程規矩來著”
左玉望向他,“怎么見了都察院的僉都御史就不要講衙門的章法與規矩了嗎芙蓉,出去看看。看看這府門上掛的牌子到底是泙京府還是趙家堂”
“你放肆”
趙衢呵斥道“一未出閣的女子不好好在家繡花做女紅卻跑來狀告朝廷命官,誰給你的膽子”
“哈”
左玉笑了起來,“趙大人,好大的官威你在報紙上胡吣一通,還不許我這苦主來告狀嗎芙蓉,還不出去看看給本君看清楚了,這里到底是大昭的泙京府還是他趙某人開的私堂”
“就是啊”
有人忍不住喊了起來,“你上來就將人胡亂呵斥一頓,到底是何居心這衙門難道是你家開的苦主告狀還需要跟人借膽子的嗎”
“就是,就是你身為言官,衙門傳喚,半個時辰才來府尹大人,這算不算藐視公堂”賀稚書在外面喊著,“我也想問問這位大人,誰給你的膽子遲來這久按規定,除非住在城外,不然衙門傳喚,必須一炷香內趕到遲來這么久,怎不先上殺威棒”
“就是,就是當官的可以不跪,但藐視公堂也不用受罰嗎”
“我熟知大昭律太祖厚待讀書人不假,但若知法犯法要罪加一等遲來這久,按例得行杖刑十下”
“哦”
左玉故作驚訝,“竟還有這規定嗎”
她看著李恒,道“大人,大昭律真有這么規定嗎那是不能逆了國法,還請大人先行刑,以正堂上風氣吧。”
李恒都傻眼了
這,這怎么也能被人抓住把柄外面喊話的自然是左玉的人。來之前,她就想過,自己年歲小,又是女子,這是容易被人輕視的點。
所以,趙衢會因此而傲慢。人一傲慢就很容易擺譜,這不,這不是給她猜中了嗎
她望著李恒,眉眼微挑,嘴角微揚,“大人怎么還不行刑是想違逆國法嗎”
想先給她來下馬威,打殺威棒不好意思這第一棒你們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