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是因為那些,現在的婆婆也不會這般相信她吧僅僅是說做了一個夢便如此重視而且她這時候也不得不感謝古代這種封建社會了。
正是因為種種神異表現,婆婆才會如此信服她,說服迷信的婆婆可比說服便宜丈夫容易多了。他們那些讀書人講究的是子不語怪力亂神,她要說這些神神鬼鬼的只會被駁斥回來。倒是因為這古代的孝道規矩,只要婆婆相信了,婆婆吩咐下去的事情,只要不是真正離譜的,這些讀書人也會老老實實去做。
而過往的經歷讓宋婉寧清楚地知道,沒有比她這婆婆更靠譜的人了,根本就不可能提出不靠譜的事兒來。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著,宋婉寧卻是盡可能地把想要傳遞的信息都說了出來。
江岑的臉色隨著她的述說也越來越沉靜,到最后除了那緊皺的眉頭,已經看不出一開始慌得都站不住的模樣了。
“阿娘,要我看也不用太擔心,其實就是一個夢。”宋婉寧看江岑遲遲不說話,索性自己又開口了,“我就是剛剛被嚇到了,其實現在說出來,我感覺已經好多了。”
江岑還是沒說話,心里卻是狠狠翻了一個大白眼。
是啊,你是好受多了,你是不用擔心了,因為壓力都轉到我這兒來了。
好在她不是真的原主,否則得被嚇成啥樣啊就是性情不變的原主,也得消化好一會兒呢
好半晌之后,她才像是終于捋清了思緒,但一開口就把宋婉寧嚇了一跳。
她說“既然這樣,還是請個大師來看看吧”
不是,這種大事兒請大師請什么大師
宋婉寧很想收回之前說婆婆靠譜的話。
但現實是,她對婆婆的決定根本無法置喙。
好在江岑并不是請了什么神婆之類的回家跳大神,只是去找城隍廟的老瞎子占卜算卦了。
除了心腹,外人壓根兒都不知道。
這個流程過完了,江岑就迅速叫來了老二姚震燁,詳細問了有關流民的事情,也提出了提防瘟疫的相關事情。
姚震燁不知道母親為什么會關注到這方面,但江岑也沒說做夢以及請大師的事情,只說是聽到了出去商隊的見聞,有此擔心故而疑問。
“外面有這么嚴重了”姚震燁也是精神一震,“清水縣那邊都還沒聽到什么風聲,雖說有流民過來,但不多,也沒這么厲害。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的確是得做些預防。”
但他看著神色著急的母親,又還是笑著安慰了一句“不過阿娘你還是不用擔心。流民那邊雖然不是我們負責,但有人看著,也沒讓他們進入縣城里,應該弄不出什么大亂子來。”
“我也會跟祖父提一下的,不過問題應該不大。”
他們的關注重點確實不在流民上頭,因為這些流民就算暫時留在了清水縣城外,可上面對他們是會有安置的,清水縣城的事情也多,暫時就顧及不到這些流民。但肯定也不是完全的放任自流,經過了這么多,姚震燁對祖父的手段還是十分佩服的,目前都沒聽到什么,那應該就都還好。
江岑看他不以為然的樣子,更是皺起了眉頭“我跟你說的不是這些,關鍵是瘟疫,這方面你們要注意。那些流民即便是不進城,但在城外駐留,也會有影響的,這個重要性你聽進去了沒有”
“阿娘,你想多了吧”不是姚震燁不信任,而是這就是現實。雖然大家談疫色變,可瘟疫這種事也不是什么時候都會發生的。
江岑是真有些生氣了“自古以來大災之后便易發生瘟疫,如今北邊代州府大旱,流民奔散,你怎知又不會有這個萬一”
“且不說一旦爆發瘟疫,老太爺的仕途會受如何的滅頂之災,便是你們現在都要在那邊,叫我怎能不擔心你如何還能這般輕飄飄說話,當真是要急死我嗎”
她這么一說,姚震燁果然立刻就老實了下來“好好好,我會認真對待的。阿娘你就放心吧,便是為了家里,我們也會分外謹慎的。”
江岑看他這話還是敷衍居多,也懶得跟他生氣計較太多,直接吩咐道“既然如此,我準備了一些物資,還找了一些大夫,你都帶過去,好好看看,一定要把瘟疫扼殺在苗頭。”
“知道了。”其是姚震燁心里想的還是跟之前的一樣,要真有瘟疫,哪里是那么容易扼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