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糾結。
左晞知道自己的毛病和短處,她總是用自己的現代理念去想事情,不說現代人的思想是不是適用于古代,只說哪怕是現代,三觀不同的人,理念也不同。
寶琴的這件婚事便是這般。
她不以為好的,在寶琴這些人眼里卻未必不是好事。她以為強扭的瓜必然不甜,可旁人卻想著先將瓜扭下來,捂著捂著說不定也就甜了。
縱使不甜,瓜也在自己手里。
大太太的例子就在那里擺著呢,總不能因為寶琴長的漂亮,就會得公婆喜愛,妯娌敬重,然后夫妻和睦吧
在左晞看來,寶琴的那副容貌便是得了她女婿的疼愛,估計也會成了她婆婆的眼中釘,肉中刺。
然以色侍人,多少人是等不到色衰便愛馳的。還有那內宅里的陰私手段,想要毀掉一個人的容貌也是易事。
鳳姐兒聽了,也替左晞糾結了一回。
畢竟這事管不管,都挺鬧心的。
鳳姐兒也沒什么好主意給左晞,于女子來說,想要在婆家立足,除了自己本身的能力手腕外,就是娘家了。
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同樣也寫不出兩個薛字。但薛家兩房早就分家了。便是再幫襯,怕是也有限。
而且人家未必會總看著薛家長房如何如何,看的還是薛蝌是不是能立的起來。
若薛蝌立不起,仍舊只是一介商賈。那寶琴再優秀,在那等清貴人家也未必過得舒心。
左晞與鳳姐兒說了一回,也沒得到什么好建議。而且鳳姐兒還說了個明顯叫左晞牙疼的問題。
這事管與不管,今后都要落埋怨。
“罷了,罷了,不提她了,怪心煩的。”這事還是等著見了寶琴兄妹再看情況而定吧。“對了,我剛剛聽說老太太要給寶玉相看親事了那你們二姑娘的親事是不是定下來了”
鳳姐兒見問,就叫左晞拿重禮謝她。
“我們老爺想將二丫頭許給蟠哥兒,叫我攔了下來。你就說吧,怎么謝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