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藍波之后能好好按照他的話去做。
青年的語氣有些急切,聲音明顯帶著顫意,卻強制保持著冷靜。
被推出來的女人看著那雙滿是真誠的淺色眼眸,有些猶豫。
這個青年的話里信息量有些大,但她大概理解了房間里發生的事了。
負責眼前這個青年的是拉拉那個女人,而且不知道因為什么突然昏迷了可能是得病了吧女人有些惡意地想著,卻也知道如果是得病的話,那個女人早就被處理了。
這個青年很面生,看起來可能也才剛剛成年,也許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就遇到這種事,所以有些慌了。但畢竟還是新人,所以還抱有一些好心吧。
只是剛才被她們追著跑的那位少年雖然也是第一次來,但顯然對這些事接觸得更多,剛才可能也察覺到了什么所以才跑的,所以才不想和他們這里的人接觸。
這個青年可能和那個少年起了爭執,原本也許想直接聯系救護車,但手機也被那個少年搶走了那個少年喝了兩杯烈酒,算算時間現在酒勁也要上來了,會失去理智也很正常。
不過這些事,都和她們無關。
事情突然變得復雜了,無論如何她們這些人都不應該參與進去。更何況昏迷的是那個拉拉
女人的神色微微變化,她移開了視線。
“抱歉,我也沒有見到經理我的手機也不在身上。”
叫救護車過來是不行的,動靜太大了會打擾到其他客人,到時候為了平息其他客人的怒火她們肯定也會被推出去。
至于這件事要不要通知經理肯定是要的,只不過她也沒有說謊,她現在確實不知道經理在哪里,本來她們在工作時間內就不能到處亂跑,能追過來還是因為她們負責的客人跑出來了,而她們得到惡劣守在門外的負責人的許可才像是陪那個少年玩游戲一樣追出來的。
但她們守了一會,現在也必須要回去了她們不能在外活動太長時間,也是為了避免打擾到其他客人。
她們沒有直接聯系經理的權限,因為她們并不是真正的服務員。
所以現在發生的事,她們也只能等到經理找過來審問的時候才能說。
而且拉拉那個女人和她也沒什么關系。
“抱歉,我們在工作時間不能亂跑的,現在藍波大人不肯出來,我們也要回去”女人匆忙說道,而她身后的其他服務員也找到了離開了借口,急切地應和了幾聲然后迫不及待地離開了。
“誒等、”那個青年似乎想叫住他們,“但是那位拉拉小姐的情況很不好,再這樣下去的話可能會”
沢田綱吉是故意往嚴重的程度說的,因為他看出來了,這些服務員和里面的拉拉關系似乎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