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將剛才提到拉拉暈倒時,眼前這些人的表情變化看在眼里,清楚地看到了躲在后面的幾個人臉上的不屑和幸災樂禍。
“算了,我知道你們可能有自己的工作要求,這樣吧,我自己去找經理總可以了吧。能告訴我經理現在可能在哪里嗎”
“我不知道可能是那邊吧。”女人的眼神閃爍,隨便指了一個方向,然后看著那個滿臉緊張的青年朝她道了聲謝,急匆匆地離開了。
反正那也是客人,就算亂跑也沒事,就算和其他客人起沖突,也總有辦法解決的,不過那些事就和她們無關了。
她們看著青年消失在走廊盡頭,也很快離開了這里,這條走廊馬上就安靜了下來。除了角落里的監控,沒有其他人知道這里剛才都發生了什么。
沢田綱吉快步離開了走廊,腳步維持著急切,臉上的表情卻逐漸恢復了平靜。
他在腦海里復盤了一下剛才的場景,確認就算是在監控里看,他的行為也不會太惹人懷疑,才稍微放下心來。
那些守在門口的女人已經走了,就算之后經理再回來上菜,有藍波在里面回應,短時間內也不會發現什么。
藍波在里面,經理應該會第一時間選擇確認情況,再找回原本負責藍波的剛才那些服務員,也能知道藍波會進了他的單間的原因。
而他剛才終究還是沒有留下錄音,就是因為想到了外面還有幾個會目睹他離開的人證,想到他可以利用人證來暫時讓自己離開房間的行為變得合理。
藍波會將“他”趕出來這個行為不是他教的,不過反倒是讓他的行為邏輯更合理了。
至少他和藍波在里面有了沖突這件事,也被“看到”了。
至于經理在知道了他這個客人出來亂跑找經理之后會有什么反應,他大概也能猜到。
給他的時間不多,所有行動必須要快。
沢田綱吉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標,他踩準了監控死角,借著路過服務員和顧客的遮擋一拐就拐進了衛生間,然后盯準了一個居然會這么湊巧剛才進了會所的、有權利上二樓卻正好在路過一樓的時候被弄臟了衣服所以進了衛生間整理的一個貴賓大叔,將人敲暈,換了身份和打扮,拿走了身份卡,光明正大地上了二樓。
至于這個貴賓大叔和那個笨手笨腳的實習生服務員到底是誰引導和安排的沢田綱吉也不是沒有猜測。
沢田綱吉又換了一個身份,頂著那個大叔的侄子的身份順利上了二樓。
沢田綱吉穿過了那道特別華麗的門,眼底深處閃過了什么,他的臉皮顫了顫,又很快平靜下來。
現在還不能確定。
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還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