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洛姆微微嘆了口氣,微皺的眉心始終都沒有松開。
她轉乘了游輪,是風紀財閥名下的,而且沒有其他客人。
一個人享受整個游輪,這還是第一次。
庫洛姆坐在餐廳里,想著在上船之前草壁哲矢的回答。
你會需要的。那時的草壁哲矢站在港口,對她這么說道,有需要的話可以去找船上的船員,我還有別的事做,所以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去到之后,去和沢田綱吉匯合沢田綱吉就是那個偵探的名字。
“沢田”庫洛姆喃喃地念著,聲音和記憶里自己的反問聲重疊。
沢田這不是
見到他你就明白了。草壁哲矢打斷了她的問題,很抱歉,這件事連我也不知道真相,這是恭先生說的。
見到他,你就明白了。
腦海里,草壁的聲音緩緩飄遠,取而代之的是昨天晚上和云雀恭彌擦肩而過時聽到的聲音。
你會明白的。
云雀恭彌為什么要這么說
庫洛姆不斷思考著。
而此時的她,還不知道,就在她上船之后,港口發生的事。
“出來吧。”草壁哲矢轉過身,揚聲說道,“你在這里吧,六道骸。”
草壁哲矢等了一會,就看到了一個眼熟的男人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蘭奇亞。
“kufufufu”“蘭奇亞”緩緩走出,站在了草壁的面前,“有什么事嗎”
“這句話應該是我要說的。”草壁面色不變,“沢田先生將藍波托付給了蘭奇亞,您擅自將藍波丟下的話,不好和沢田先生交代吧。”
“沢田綱吉,是誰”“蘭奇亞”的周身縈繞著霧氣,隨即靛發青年的身形逐漸清晰。他根本沒將草壁哲矢的話放在心上,他更關注的是另一個身份問題。
“沢田這個姓氏,應該不是巧合吧”六道骸微微瞇起了眼,“把我可愛的庫洛姆卷進奇怪的事里,真是讓人困擾。”
“這是庫洛姆小姐自己的選擇,另外,六道骸先生,如果您真的想要知道真相的話,應該自己去調查。我沒辦法回答您。”
“云雀恭彌有什么打算”
“這應該和您無關。”草壁哲矢頓了頓,“另外,這是我個人的建議。”
“如果您想知道真相的話,就請不要妨礙恭先生,也不要妨礙庫洛姆就像您剛才做的那樣。”草壁哲矢說得并不客氣,畢竟本來他的boss和六道骸的關系就不怎么好,“以及,暫時不要對彭格列十代目做什么”
“保持沉默,靜靜等待就像獄寺隼人一樣。”
“獄寺先生,最近這段時間的監控錄像全部都在這里了。”
“我知道了,放在這里吧。我看完了會還回去。”獄寺隼人放下了手里剛剛泡好的咖啡杯,隨手戴上眼鏡坐下。
“那個獄寺先生,請問需要多久呢”
“嗯你是在催我”獄寺隼人抬了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