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然不是只是十代目剛才讓我檢查昨晚上的監控有什么異常我還沒來得及,等一下不好匯報。”
“”獄寺隼人臉色不變,翻出昨晚的錄像,快速拉著進度條,將屏幕上一閃而過的那不明顯的破綻看在眼里,又隨意移開了視線,“我幫你看了,什么都沒有,直接匯報吧。十代目問起就說我已經檢查過了。”
“啊這,但是”
“你在質疑我”獄寺隼人皺起了眉。
“不、是我了解了那么我這就退下”
“等等。”獄寺隼人叫住了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時間,“幫十代目準備一杯紅茶,不知道用哪種茶葉就問廚房,水溫記得控制好。”
“行了,去吧。”
“是、是”
門關上了,資料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獄寺隼人將進度條拉回剛才有問題的位置,熟練地將那一點的不對勁截走刪掉,又稍微做了一些處理。
很快,他就處理好了。
沒有任何破綻。
獄寺隼人隨手將眼鏡摘下,仰頭靠著椅背,長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做這種事,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要聽信那個時候那個暗殺者的話明明完全可以當成是挑撥離間的胡話他曾經成功將那個暗殺者用陷阱困住,那也是他的第一次和那個暗殺者正面相對。
但偏偏,最后他還是選擇看著那個暗殺者離開。
原因就是,那一次的對話,讓他動搖了。
獄寺隼人緩緩闔上眼,只覺得心臟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那家伙說得對。
十代目,確實有些不對勁。
而且,是一直以來都有的、只是過去不知道為什么會被他忽略的問題。
“您又為什么要再次附身蘭奇亞”草壁哲矢在六道骸轉身離開之前,還是沒忍住這么詢問道。
難道不是因為沢田綱吉嗎就像是放任庫洛姆上了郵輪去往那座島,任由她去和沢田綱吉接觸,難道不是因為察覺到什么了嗎
既然這樣,那為什么剛才還要說那樣的話不想將庫洛姆卷進來這可不是六道骸的作風。
“哦呀”六道骸微微回頭,唇角笑容不變,“我想你誤會什么了,我會再次出現在這具身體里,并不是我的意思。”
“是蘭奇亞主動召喚了我我也有些沒想到,他會抱著這樣的想法。”六道骸笑著說道,“他想報復瑪莉亞,所以想讓我接觸沢田綱吉。”
“就像山本武和斯庫瓦羅一樣,讓我離開瑪莉亞。”
“真是讓人好奇啊,沢田綱吉到底是怎么讓蘭奇亞有這種自信的”六道骸低笑著,從笑聲里聽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緒。
他也想知道這個問題。草壁哲矢一時啞然。
他也想知道,為什么恭先生會突然“背叛”彭格列十代目,選擇幫助沢田綱吉明明,都過了這么多年。
他原本還以為,恭先生不會再有和彭格列十代目、和瑪莉亞斷絕聯系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