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果然沒有這么快結束。
當云雀恭彌第二次找上門的時候,獄寺隼人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家伙根本不管十代目是不是在被追殺中,也不管十代目當時的狀態,總是突然出現,逼迫也許才剛剛擺脫一次追殺的十代目再次進入第二人格狀態去應付他。
獄寺隼人根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嘛,不過對于那家伙來說,阿綱和他戰斗時是什么狀態應該都無所謂吧”山本武看著不遠處在半空中的火光,突然喃喃自語道。
不管是主人格還是第二人格,只要能和他戰斗,那個云雀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事吧。
“但是他明知道十代目在戰斗的時候會變為第二人格狀態而且他出現的時機也分明是在逼迫十代目以第二人格的狀態去面對他”獄寺隼人的語氣低沉,壓著火氣。
“”山本武沒有接話,他的確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根本無法反駁。
這幾天阿綱的傷也越來越重了,很多都是和云雀的戰斗導致的。而雖然無論是戰斗的過程還是之后留下的痕跡都會被迅速掩蓋,但阿綱身上的傷、越發虛弱的身體狀態,卻根本沒有掩藏。
只要有心人留意的話,就一定可以發現。
庫洛姆盯著的那個隊長這幾天終于將沢田醫生的情報上報上去了,那邊的家伙已經派人來留意這邊的情況,最近幾次派來的人對沢田醫生的圍殺行動意圖都很明顯,盡管他們大概還不知道沢田醫生身上的傷都是怎么來的,但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獄寺提議過隱藏阿綱身上的傷勢,至少別讓傷勢顯得太過嚴重,否則阿綱接下來面臨的壓力將會增大,但不知道為什么,阿綱拒絕了這個提議,選擇了“順其自然”。
阿綱并沒有隱藏自己的傷勢情況,但也沒有刻意宣揚出去。在被圍殺的時候會盡力反擊,但因為一天比一天重的傷勢導致他的行動看起來一次比一次艱難,這并不是演技,這是真實的身體反應。
但如果只是為了騙過那些家伙的話,山本覺得阿綱沒有必要這么勉強自己,甚至達到了一意孤行的地步,根本不肯聽他們的勸說,而且完全看不出理由
“這么頻繁的人格轉換,過去好像從來都沒有過。”山本武突然這么說道,他抬頭看著借助著火焰停在半空中喘著氣調整呼吸的棕發青年,眉頭微皺,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哈”獄寺隼人同樣皺眉看了他一眼,他順著山本武提出的話題回憶了片刻,“確實沒有。”
就算是白蘭事件的時候,人格轉換也不會達到這么頻繁的地步。而這一切果然都要怪云雀恭彌,那家伙每次出現挑戰的時機都巧到讓人覺得他絕對是故意的程度
這么做除了增加十代目的壓力之外,到底還有什么意義
這就是意義了。綱吉在心里回答,他站立在半空,同樣抬頭看著沢田綱吉和云雀恭彌所在的方向那邊的戰斗又一次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而除了沢田醫生之外,云雀恭彌身上的傷也多了一些。
這是怎么回事,老大獄寺喵疑惑地在心里詢問。
嘛,看下去就知道了應該是時候了。綱吉在心里低聲喃喃。
實際上這段時間,除了云雀恭彌和追殺沢田醫生的敵人之外,其他人給沢田醫生帶來的壓力也不少這些“其他人”里甚至包括了他。
因為那個家族的挑事,彭格列那邊的工作最近變得相當繁忙,但因為他的存在,沢田醫生始終沒有回彭格列總部坐鎮。
這就導致了盡管獄寺隼人非常不愿意,但還是要在那棟房子里呼喚出沢田綱吉的“第二人格”來處理彭格列的工作獄寺隼人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獄寺喵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一貓爪拍開了房門,讓沢田綱吉看到了站在門外拿著資料和電腦的獄寺隼人。
沢田綱吉馬上就看出了獄寺隼人的為難,并主動問出了聲。然后,就一發不可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