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在那棟房子里處理的彭格列事務越來越多,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也慢慢將需要處理的工作帶了過來,彭格列最近的動蕩讓“第二人格”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而在這種情況下,除了白天去醫院的工作之外,他的存在也讓“主人格”不得不時不時出來照顧他,這就導致了“第二人格”不能一直出現,也導致了人格轉換的頻率也變得越發不穩定,根本沒能形成一個可以讓人習慣的規律。
而這些人格轉換次數的增加,當然也成為了沢田綱吉最近壓力的一部分。
而且,他是有意這么做的。
他是有意逼迫“主人格”在應該回來的時候回來,就像云雀恭彌在有意逼迫“第二人格”在不該出來的時候出來一樣。
這是reborn的要求,也是“沢田綱吉”做出的判斷。
除此之外,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雖然有些不同,但也是一樣的。
他們既是無意,也是有意地配合著眼下的發展,因為沢田綱吉對那棟房子里進行人格轉換的態度,已經變得非常“不堅定”了。
盡管他們還沒有更加清晰地意識到真相、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和做法都意味著什么,但他們還是做出了對沢田綱吉最有利的選擇,也是沢田綱吉最希望的選擇。
“唔”不遠處,半空,沢田綱吉突然悶哼了一聲,原本想要格擋浮萍拐的動作頓了頓,導致沒能及時擋住浮萍拐,直接被抽飛了出去。
“”云雀恭彌站在圓球模式的云卷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砸到墻壁上的沢田綱吉,難得沒有“補刀”。
他看著沢田綱吉,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在等待著。
沢田綱吉捂著頭,有些勉強地從廢墟中坐起,臉色越發蒼白。他抬起頭,第一時間想要去看云雀恭彌,可模糊的視野卻像是在指著他的鼻子說你別想了,現在這種狀態被咬殺一頓是肯定的了。
沢田綱吉苦中作樂地想了想,可很快他又沒有這個精力去想這個了。頭部突然傳來了疼痛,有什么東西不斷在攻擊著精神的感覺,整個腦部都好像在震蕩
要來了。
沢田綱吉躬著背抓著頭發痛呼了一聲,隨即滿臉痛苦地緩緩閉上了眼睛。
要來了。
他這么想著,腦子里除了這個想法之外就是一大片空白。
良久,他才從混亂的思緒中抓到了一點疑惑。
但是是什么,要來了呢
沢田綱吉覺得他應該是知道的,但實際上他的腦子里卻空蕩蕩的一片,根本什么都想不到。
他應該是知道的
應該
沢田綱吉勉強支撐著搖搖欲墜的精神,眼前越發模糊,甚至開始發黑。
他好像快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