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
綱吉已經帶著安東尼以及他們正在乘坐著的這輛汽車,一起瞬間移動到了公園附近。
沢田醫生并沒有預料到在他的身體控制權被奪走之后,那家伙會遇到京子和小春,而他之前也并沒有想到這種發展,所以等他留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時間太緊,而且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他強行出手的話實在沒有保證之后的發展會變得更好的把握。
萬一他直接出手被限制住了,結果之后的發展更糟的話,那已經被限制住的他不就更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嗎
所以只能先觀望下去、等那家伙真的要動手的時候他再出手,爭取一擊即中,這樣他之后即使被趕出去也不用擔心之后的發展了。
“話是這么說”安東尼和綱吉一起趴在車窗上,齜牙咧嘴地拍了拍綱吉抓在他肩膀上的手,“但是阿綱你的身體倒是冷靜一點啊我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哦”
沢田綱吉有雙重人格,這是笹川京子和三浦春都知道的事。
但她們從來都不會在沢田綱吉的面前提起他的病情,因為直接問起實在是太失禮了。
而在十年前,第二人格其實也不會經常出現,所以那個時候她們還不需要太過糾結站在她們面前的到底是主人格還是第二人格的問題。
而且她們其實也覺得,是主人格還是第二人格又有什么關系呢,沢田綱吉就是沢田綱吉啊。無論是哪個人格,都是他的一部分,都是她們最喜歡的沢田綱吉君啊。
笹川京子和三浦春一直都是這么認為的,和其他人一樣,她們也受到了外來者的影響。盡管她們是出于好意才不會經常在沢田綱吉面前提起第二人格的事、也不會總是表現得很在意沢田綱吉雙重人格的病,但她們默認的態度卻的確為第二人格了方便。
和其他人是一樣的。
但其實也有些不同,至少笹川京子會無意識地留意到一個其他人無法留意到的事。
眼神。
兩個人格看著她的時候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笹川京子定定地看了眼前棕發青年的眼神好一會,看得棕發青年都有些不自在、疑惑地再次看向了她,笹川京子才收回了視線。
不一樣。
笹川京子從來沒有對兩個人格之間的不同有這么清晰的認知,盡管她現在回想起來,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直到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
綱君的主人格和第二人格,共同點再怎么多,也不是同一個人。
主人格是主人格,第二人格是第二人格,他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其實她應該是知道這件事的,即使不說對綱君的了解,就看她十年前就曾經看過的和多重人格有關的書籍,她都應該明白這件事的。
很多關于雙重人格的書籍,在介紹多重人格的時候的,都不會將這些不同的人格完全看成是同一個人,因為不同人格之間,很多情況下會有獨立的性格、獨立的愛好、獨立的對世界的認知、甚至是獨立的名字明明書上都已經寫得很清楚了,在網絡上搜索多重人格的話,這些甚至是資料上的開頭就能看到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