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么,她們之前還會將兩個人格完全看成是一個人呢
不、好像也不是。
笹川京子臉上有些怔愣,顯然她已經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緒里,沉浸在了回憶中,甚至忘記了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了。
她們過去,好像也并不是完全將綱君的兩個人格看成是同一個人。
笹川京子突然覺得有些混亂,她現在回想起自己過去對綱君的雙重人格的病情的認知,都會覺得很矛盾,矛盾到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之前的想法。那些想法在很多時候甚至都并不符合邏輯。
“阿綱先生要喝點水嗎我去買吧。”三浦春看著沢田綱吉干燥的嘴唇,終究還是看不下去了,看了看四周之后,說了一聲就往不遠處的自動販賣機處走去。
沢田綱吉目送她離開,并沒有阻攔。他現在的思維很冷靜,盡管他的大腦越來越痛,意識也已經開始模糊了。
沢田綱吉不會給他太多時間,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跑了一個三浦春也沒關系,而且反正之后她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他也可以一起解決。針對沢田綱吉,最有效的應該是
沢田綱吉瞥向了站在他的身邊同樣目送著三浦春離開的笹川京子,冰冷的視線落到了笹川京子的后脖頸上,原本放在身側的手立成刀緩緩抬起。
這個女人。
“那個”笹川京子突然轉過了身來。
棕發青年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將手刀藏起。然后他的臉上才閃過了一絲懊惱。
他何必這么緊張,反正就算他直接動手,笹川京子也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吶,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笹川京子站在了棕發青年的面前,看著棕發青年的眼神很認真,莫名帶著某種震懾感,讓棕發青年一愣。
錯覺
定睛看去又什么都沒有了,看來應該只是因為他太緊張
“什么事”棕發青年勉強地扯出了溫和的笑容,內心深處不受控制地變得更加焦躁。
他應該直接動手的,就算可能會引起笹川京子的尖叫刺激到沢田綱吉,他也應該還來得及所以現在就直接動手,不應該再等了,動起來
“綱君今天怎么沒有出來”
棕發青年的手指一顫,眼里涌出了驚駭,讓他的面部一瞬間有些扭曲,這讓他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其可怕了起來。
“白天出來的人應該是綱君,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