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怎么留意過,不過現在看來她們的相處還是在他的腦海里留下了一點印象。
除了她們之外,獄寺那家伙唔,他記得獄寺總是遲到,很多時候來到教室的時候都是滿身是血的,那是被云雀揍出來的。
“今天”他該不會又遲到了吧
山本聳了聳肩。
除此之外說起來,這個時候遙是不是已經在這里了
山本的眼神一亮,看著周圍的眼神變得更專注了些,他的視線一點一點地再一次掃過周圍的學生。
對了,可以直接找遙的座位,他記得遙在進入他們班級之后的座位應該是
山本想到了什么,回頭望去。
是在后面。
山本的瞳孔一縮,臉色突然僵住了。
在他預想中的那個座位上,坐著的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女孩。
那是一個面色慘白的少年,棕發、臉上沒什么表情,他筆直、或者說是僵直地坐在那個位置上,眼神空洞,又像是在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他在看著他。
一股涼意從背后升起,山本渾身不自覺繃緊,只覺得那個少年詭異得不像話。
他可不記得,十年前班里有這么一個孩子啊。
“哈”山本武猛地睜開了眼睛,從夢中驚醒,眼神還未完全聚焦,呼吸卻相當急促,“哈哈”
山本武抬手搭在額頭上,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好怪的噩夢。
心臟還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山本武少見地感受到了這種陌生的刺激。良久,他緩緩坐起,勉強扯著嘴角笑了笑。
這可比戰斗的時候刺激多了。
山本武在床上緩了好一會,才終于起身準備去洗漱。他下床來到窗邊,唰地一下拉開了窗簾,陽光穿過玻璃灑落到他的身上,驅散了最后的寒意。
山本回頭望去,看了看床頭柜上的鬧鐘。
現在已經早上七點了。
今天起晚了些,晨練是別想了,洗漱完就去吃早餐,然后回總部,遙也就差不多該起床了。
山本武伸了個腰進了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說起來,那個孩子好像有點眼熟,是誰來著
此時,東京的某個租房內。
沢田綱吉也終于睡眼惺忪地從床上坐起,呆滯了好一會,才抓了抓凌亂的頭發,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下床準備去吃晚飯。
他拉開窗簾,外面的霓虹燈光灑落到他的臉上,有些刺眼,于是他又將窗簾拉了回去。
沢田綱吉啪地一下打開燈,白熾燈光照亮了原本昏暗的房間。
他看了一眼時間,晚上11點。
收回前言,他要吃的不是晚餐,是宵夜。
然而雖然外面的霓虹燈光好像很亮眼,但在日本,像這種大晚上還在營業的地方,想想也知道是不適合去吃宵夜的。
他的錢包也不足以支撐他在那里面吃東西,他個人也不是很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