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無意中發現了,信封的款式,是葵醬生前還沒有生產的。
但那封信上的字跡,確實是葵醬的。就連信上的內容,也是只有她和葵醬才會知道的秘密。
不可能是偽造的,她是這么認為的。
盡管她的丈夫說她多心了,也許只是當時的那個青年偽造了這封信那個青年曾經和葵醬的關系或許很親密,才會知道那么多的秘密。
但她知道不是的,那個時候的葵醬不可能再認識其他男人了。
而且,當時的那個青年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不一樣了。
但她不知道那個青年是誰,在之后也沒有和那個青年交談過,因為等她回過神來之后,那個青年已經消失了。
只有手上的信還證明著剛才青年的存在,就連之后再三拜托了工作人員調取監控,唯獨青年出現時的那段監控也是模糊的那時的她,也以為青年是之前和葵認識的人,盡管她那時其實想不通,為什么明明那個時候的葵已經不可能再去認識其他男人了,卻還能有這樣一個奇怪的朋友。
她只是下意識想找到那個青年,了解清楚葵醬到底經歷了什么。
但她再也沒有找到過那個青年。她還記得,那時的她,茫然地站在安靜的大堂里,看著一個個或是悲傷地低聲哭泣、或是沉默地低頭默哀走過的人,只能想到
那個一直陪伴著她、和她一起長大、溫柔的小葵,再也不會回來了。
“山下小姐現在還在這里嗎”笹川京子的聲音有些輕,她和沢田綱吉一起站在了藤田美紀看不到的角落明明他們站的地方其實并不算偏,卻沒有人能留意到他們。
笹川京子的眼神里帶著同樣的悲傷。
她看到了,那條手帕是突然出現的。
只是借著沢田君的手送出去了而已。
“嗯。”沢田綱吉同樣輕聲回應,他看著藤田美紀身邊的空位,輕輕地點了點頭,“她在這里。”
“但她快消失了。”
“我能看到她嗎”笹川京子問道。
“”沢田綱吉沒有回答。
“我想見她。”笹川京子再次說道,這次她轉頭看向了沢田綱吉,還泛著水光的眼神莫名堅定。
沢田綱吉有些狼狽地移開了視線。
“綱吉君。”笹川京子再一次呼喚道,這一次她的語氣強硬了一些,連稱呼也變了。
沢田綱吉避無可避。
“我只是,不想將你牽扯進來。”沢田綱吉沒有看笹川京子,撇著臉低聲說道,“怪談的世界是很危險的。”
“我知道。”笹川京子說,“但是啊,綱吉君,我并不是因為好奇才想見山下小姐的。”
“”
“我只是想看看山下小姐現在的樣子只有綱吉君一個人能看到的話實在是太狡猾了。”笹川京子的眼神柔和,卻莫名堅定,她非常認真地看著沢田綱吉,“而且,我也想看看綱吉君眼里的世界。”
她其實最想知道的是,國中時,到底發生過什么。
綱吉君到底是
“我知道了。”沢田綱吉妥協了,當然,這還是因為現在山下小姐的模樣并不算太恐怖,所以他才會同意。
“手、請給我吧。”沢田綱吉朝著笹川京子伸出了手,“山下小姐現在很幸福。”
笹川京子看著伸到了眼前的手,緩緩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她又看向了沢田綱吉,順著沢田綱吉的視線看向了藤原美紀所在的方向。
一個穿著寬松的白裙、披散著長長的黑發、輕撫著鼓起的腹部的女性,顯現在了她的眼前。
山下小姐是一位很漂亮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