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獄寺隼人也明白了過來。
那通電話有問題,接電話的人不是庫洛姆,而是一只叫貝拉的小鬼。
怎么會這樣呢那個男人的聲音從收音機和手機里傳了出來,聽上去有些擔心,也不知道是在演戲還是真的在擔憂。
“貝拉是走失了嗎還是離家出走了呢貝拉還記得詳細的地址嗎”沢田綱吉柔聲問道,他的眉頭緊皺,不斷地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誘拐綁架人身販賣
還是單純因為出了事故,因為死亡成為了地縛靈之類的東西所以回不了家了呢
“貝拉現在在哪里呢”
貝拉的聲音聽上去很委屈,讓人很容易就想到了一個可憐的小女孩的形象,雖然這么多年了沢田綱吉當然也知道不能輕易放松警惕,但就算是演的,能主動演出可憐那就代表至少對他暫時是沒有太過直接的惡意的吧
貝拉打出這通電話的目的,目前看來應該是想求助。
是為了回家嗎。
貝拉現在茲在一個大哥哥的車上茲茲貝拉拜托了大哥哥送貝拉回家貝拉想回家嗚。
大哥哥誰啊果然又是哪個倒霉蛋被卷進來了嗎還是說這些話代表著貝拉生前的經歷,貝拉實際上就是死在所謂的“大哥哥”手里的
呵。突然,一聲有些沙啞的、低沉的冷笑從耳機那頭傳來,我可沒有收到什么拜托。
獄寺隼人適時冷笑了一聲,一句話告訴了手機對面的那個人目前自己的情況。
然后他感覺陰冷的氣息更重了,像是張牙舞爪的威脅。獄寺隼人緊盯著前方,看著玻璃上那個趴在他身上突然開始顯形并盯著他看的女孩的影子,像是根本沒有感覺到威脅一樣,眼神冷峻,繼續說道。
“威脅我你故意裝可憐,想騙誰有什么目的。”
貝拉沒有騙、人
它生氣了,聽著玻璃上的倒影,呲著牙,血淚從臉上流下。
貝拉沒有裝、可憐
“將我騙來這種詭異的地方、擅自上我的車、還好意思說是拜托心機的小鬼。”
才、不茲是
“一點都不可愛”
小手掐上了獄寺隼人的脖子。
“將你的手從我脖子上挪開,你現在是想滅口你敢動手就是承認了你對那位先生不懷好意,小騙子。”
小手一顫,松開了。
“哈。”獄寺隼人嘲諷了一聲。
貝拉臉上的血淚流得更歡了,車內的陰氣越發不穩,終于,它尖叫著
先、生他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