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只要順利回家就滿足了是嗎”
首先要確認這個問題,貝拉必須要給他一個準確的回答,他才能放心。
是貝拉只要回家,只要有人愿意送貝拉回家
那個小女孩的聲音聽上去越發可憐,它的脖子緩緩歪了下來,慢慢將臉貼近了獄寺隼人手上的手機,這讓它的姿勢看起來更加怪異和勉強。
它以這種詭異的姿勢,幽幽地盯著獄寺隼人,微妙的像只撒嬌的貓咪,又有一種讓人戰栗的危險感。
獄寺隼人垂眸看著他,緊繃的臉上隱約有些緊張,眼瞳微縮。
“你愿意”送貝拉回家嗎
為什么是他
沢田綱吉突然打斷了貝拉的提問。他的聲音聽上去并不急切。
我知道貝拉很想回家,但這么重要的事,隨便拜托給一個陌生人的話是很糟糕的吧萬一對方是個騙子一樣的壞人呢
貝拉這么想回家,是想見爸爸媽媽嗎
“媽媽爸爸在等我。”
沢田綱吉最后的這個問題似乎戳中了貝拉,貝拉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它微微顫抖著,冰涼的血淚滴在了獄寺隼人的手上,也染紅了獄寺隼人的手機。
“他們叫什么名字”獄寺隼人的聲音干澀,卻將問題接了下去。他瞥著那個逐漸變成了抱著他的手的影子,補充了一句,“你不說父母的身份,也不說地址,我怎么送你回家”
這并不算答應,但也算是松了口,讓貝拉看到了一絲希望不需要她來威脅,這個人也能同意送她回家的希望。
它確實很想回家,雖然盯上這個人的原因原本并不完全是想回家。
是啊,貝拉。你的父母的名字、或者你還記得父母的手機號碼嗎如果可以的話,也許你會愿意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走失有了這些信息,大哥哥才能幫你找到回家的路哦。
貝拉記得自己的家在哪個街道,但如果直接將貝拉送到那個街道就結束了的話,貝拉就不會聯系上他了。
“輪胎壓住了貝拉的手帕。”
終于,貝拉說道。
它幽幽地盯著獄寺隼人。
輪胎壓住了貝拉茲最喜歡的手帕。
它又重復了一遍。
它在解釋自己會盯上他的原因。獄寺隼人最先反應了過來。
輪胎
獄寺隼人皺了皺眉,在心里暗罵了一聲。
誰會注意這種事
“我根本沒看到你說的手帕。”獄寺隼人解釋了一句,算是給手機對面的那個人一個提醒。
原來是在說這個。
沢田綱吉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