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貝拉并沒有在意獄寺隼人的解釋,它有些顛三倒四地講述了自己生前的事。
它生前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家庭,父母的感情很好,生活總是很甜蜜。
貝拉是獨生子女,很受寵,所以性格有些驕縱。
但這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她還小,還有很多時間去成長。
但她的時間卻終止在了某一天、某個女人的手里。
她被一些小玩具騙走了,從此再也沒有回家。那個女人是個看上去很親切的阿姨,和父母認識,之前也和她見過面,所以貝拉相信了她,相信她會聯系她的父母接她回家。
然后貝拉被做成了肥皂和蛋糕。肥皂被女人送給了自己的兒子使用,蛋糕也被女人的兒子吃掉因為女人認為,這樣可以保佑她的兒子過更好的生活。
貝拉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尸體被處理成肥皂和蛋糕的。但那時的它還什么都做不了。
它看著女人將它身上的衣服和飾品都燒掉,看著其中一塊手帕碎片被風吹起慢慢飄遠,它的靈魂也隨著那塊手帕碎片慢慢飄遠,然后再也沒辦法回到那個女人身邊復仇。
雖然比起復仇,它更想回家。
無論是即將被殺死的時候,還是死后親眼看著自己的尸體被那個不再和善的女人處理的時候,不斷縈繞在它的腦海里的,只有一個念頭
我想回家。
但是,它被那塊手帕碎布困住了,它始終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方向,只能隨著手帕和風不斷游蕩它的怨氣,也一天比一天重。
直到最近,它終于覺醒了一個能力。
它能纏上那些“傷害”到它的人了。
沢田綱吉的眼眸睜大,看著那個突然出現在他視野內的模模糊糊的女孩的影子,瞳孔內仿佛倒映著它的未來。
怪談回不了家的女孩。
通往家的方向的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會變得漫長,長到看不見盡頭,也看不到回家的希望。
無論是誰
“啊啊啊啊啊”駕駛座上的女人尖叫著,驚恐的眼瞳倒映著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懸崖,來不及踩下剎車,就連人帶車沖下了懸崖。
無論是誰
“哈哈”男人急促的呼吸著,慌亂地看著周圍的環境,腳下不斷踩下了油門,逐漸被逼瘋了的他踩著油門猛地撞向了旁邊的樹。
轟
無論是誰
“你是誰是誰不要過來”第一次看到了車內的女孩的青年撞開了車門,慌不擇路地往外跑,一邊像是瘋子一樣喊著,一頭沖進了旁邊的房子里,再也沒有回來。
都走不出這條路。
不知道被困了多久,貝拉終于開始懷念它很久以前、最開始纏上的銀發青年了。至少那個大哥哥的表現,比很多人都要冷靜那或許是它最有希望回家的一次。
它應該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