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胎下沒有,后車廂和車內也沒有。
耳機里傳來的那個沙啞的聲音,語氣就像是在匯報著什么重要的任務一樣,這種感覺讓沢田綱吉心底的那種微妙的熟悉感更深了。
有種好像在夢里聽過的感覺噫,這種話聽上去可不太妙啊。
不、這明顯就是平行世界的記憶殘留的形象,對面那個倒霉的家伙就是這個世界的獄寺君啊
綱吉雖然很想直接對沢田綱吉說出真相,但又擔心他分心,只能在心里想道。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獄寺君怎么好像一點都不害怕這些鬼。綱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居然沒喊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什么的
哈哈這么說也是啊
喂有什么好笑的棒球混蛋你什么意思
其實獄寺隼人也并不是完全不害怕。
如果放在十年前的話他大概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冷靜,事實上如果不是今天早上才聽過廣播哦,不對,如果外面時間流速正常、這個節目的播出時間也正常的話,應該是昨天了。
他居然不知不覺在這個地方被困了差不多一天但他沒什么感覺,又是類似于幻術的作用嗎。
如果不是昨天才聽過廣播,他在對這些東西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遇到這種詭異的事,表現大概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起碼,他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一只鬼說的話,也絕對不會輕易配合。
“車輛附近的地面上和道路兩邊都沒有類似的東西。”獄寺隼人冷靜地對著手機那頭的人說著,往來時的路看了過去,“要倒回去看看嗎”
理論上來說就算倒回去應該也會回到原來的位置不過可以試一試。手機里傳出的聲音同樣平和地給出建議,手帕作為本體應該會在你所在的空間內的,而且應該還會是一個連接現實和里世界的連接點。
就像是一些恐怖電影,在主角消失之前,總是會給導致主角消失的主要道具一個鏡頭,而這個時候這個道具還在現實世界里。而在主角消失、進入里世界后,在某一刻也會給到里世界里的一個一模一樣的道具,暗示著現實和里世界的聯系。
而無論是在主角成功逃出來、還是全滅的結局,都一定會再給那個道具一個在現實里的鏡頭,暗示著主角不會是最后一個、也許也不是第一個觸發那個詭異空間的倒霉蛋。
而那個道具,就可以說是現實世界和里世界的連接點。
貝拉現在愿意配合,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嘗試步行走一段路,說不定能留意到一些在車上沒辦法留意到的東西。
這個空間其實只是會將人困住,而因為無限循環無法逃離給被困住的人帶來的恐懼,被困住的人就總是無法保持冷靜。
再加上貝拉被長久困住的怨恨和失控,只要一些障眼法,本來就已經失去冷靜的人們就會自己主動自尋死路
“對了,還要注意,沒有必要的話最好不要進入道路兩邊的房子,那些房子里可能承載著貝拉的噩夢。”
他看到的畫面里,除了因為失去理智而車禍身亡的人之外,還有慌不擇路逃往道路兩邊的房子然后從此消失的他記得,就算是已經成為了怪談的貝拉,好像也從來不會進入那些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