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的一部分迷霧突然被撥開了,獄寺隼人突然看清了那把黑傘的樣子。
傘面很大、看上去很重,和使用人的風格看上去完全不符
“這、這把傘”獄寺隼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干啞,他不自覺上前了一步,緊盯著笹川京子手里的黑傘,“這把傘,你從哪里得到的”
這把傘很大,當年的那個人打著傘的時候握著的位置甚至不是下面的手柄,而是更上面一點的支柱。
明明連那個人那時的表情都不記得了,但這一刻獄寺隼人竟然想起了當年驚鴻一瞥看到的握著傘柄的那只手。
記憶里的畫面只有這一部分被刻意放大了,像是電視屏幕信號接觸不良時那樣閃了一下,然后那部分的畫面就突然變得清晰了起來。
那好像不是女生的手。
不是遙、不是十代目的手。
十代目的手會更纖細、更白皙、更優雅
“這是誰的傘”獄寺隼人喃喃地問道。
他的問題有些奇怪。
庫洛姆髑髏看著獄寺隼人,沒有說話。
雖然那把傘的風格和京子小姐確實有些不符,但獄寺隼人的語氣太肯定了,就好像他很確定這把傘不是京子小姐的一樣。
“”聽到了獄寺隼人的這個問題的笹川京子也愣了愣,她看著緊盯著她手里的傘的獄寺隼人那有些讓她無法形容的復雜表情,想了想,“要來我家喝杯茶嗎”
笹川京子淺笑著邀請道。
“”獄寺隼人的視線又重新落到了笹川京子的臉上,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才低聲應道,“好。”
“庫洛姆醬呢”笹川京子又看向了庫洛姆髑髏。
“那就打擾了。”庫洛姆髑髏輕輕地點了點頭,也應了一句。
笹川京子笑了笑,轉身再次打開了傘,就這么打著傘往笹川宅走去。
明明沒有下雨,為什么要打傘
獄寺隼人的嘴唇微動,卻還是沒有問出這個問題。
眼前的笹川京子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當年的那個人一樣古怪說起來,那時的他為什么會覺得那個人是十代目
難道是因為那個人其實就是那家伙
“京子小姐是剛剛回來嗎”庫洛姆髑髏率先打破了過于安靜的氣氛,她看了一眼笹川京子背著的單肩挎包。
仔細一看的話就會發現笹川京子的打扮看起來就像是剛剛才從遠方歸來。這甚至不是只是出來買點東西的打扮。
“是啊,今天是休息日,所以回家看看。”
笹川京子現在還在念研究生,為了方便去學校,所以是在外面住的。今天她只是正好回來休息,沒想到會正好遇到已經很久不見了的獄寺隼人和庫洛姆髑髏。
“獄寺君和庫洛姆醬怎么也回來了意大利的工作還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