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可以。”庫洛姆髑髏輕聲回答,“這次是因為工作要回日本,所以順路回來看看。”
“出差”笹川京子眨了眨眼,笑道,“原來是這樣。”
“哥哥最近還好嗎”
“是笹川先生最近去了比利時出差,聽說工作還算順利。”
“還真是辛苦呢。”笹川京子感慨了一句。
笹川京子和庫洛姆髑髏走在前面,庫洛姆髑髏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傘下,和笹川京子靠得很近。
但獄寺隼人的注意力卻突然很難集中在他們身上,他皺著眉,突然停下了腳步,猛地回身望去。
從生死之間錘煉出來的敏銳感官讓他總覺得自己被誰盯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小巷里傳出來。
但其他路過的人好像并沒有察覺到那些聲音。
還是說他們認為那些聲音很正常
獄寺隼人一個個將用疑惑又古怪的視線看向了他的人瞪了回去。
說起來,這些家伙居然也沒有在意明明沒有下雨還打著一把黑色的傘的笹川京子。
獄寺隼人的眼神兇狠,在他們的視線都退避了之后,再次看向了那個小巷。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只覺得那條小巷里傳出的聲音對他的吸引力越來越強。
終于,獄寺隼人朝著小巷邁出了一步,不自覺想要朝小巷走過去。
“獄寺君”
笹川京子揚聲呼喚他的聲音驚醒了他。獄寺隼人渾身一顫,回過神來,再次看向了小巷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
“獄寺君怎么了”
笹川京子再次呼喚了他一聲。
獄寺隼人轉頭看去,走在前面的笹川京子和庫洛姆髑髏都側身回看著他,像是在催促他。
獄寺隼人只是遲疑了一秒,就看到笹川京子對庫洛姆髑髏說了什么,然后雙手舉著傘朝著他這邊小跑了過來那把傘對她來說好像真的有些重了。
獄寺隼人有些不合時宜地想。
然后那把黑色的傘就籠罩住了他。
獄寺隼人下意識配合地彎了彎腰,垂眸看著笹川京子。笹川京子將傘舉高,將他也納入了傘內的世界。
這一刻,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被隔絕了,連周圍的環境也變得安靜了很多,莫名的安心感讓原本不知為何不安跳動的心臟也緩和了下來。
然后獄寺隼人才發現,自己剛才的呼吸好像也變得困難了很多,直到現在才慢慢恢復了正常。
“你”獄寺隼人有些愕然地看著笹川京子。
“獄寺君。”笹川京子微微皺眉,仰頭看著眼前還有些驚魂未定的銀發青年,像是明白了什么,輕聲提醒道,“最近在并盛町的時候,獄寺君還是要小心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