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老舊書架突然變了,變得有些殘破,還染上了斑駁血跡。而突然變得殘破的書架上的檔案也突然變得有些凌亂,好像是被誰胡亂翻找過一樣眼前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褪色成了黑白。
電波聲很快就消失了,眼前的一切也馬上就恢復了正常。但獄寺隼人能感覺到,那不是錯覺。
明明應該是第一次在現實里看到這種詭異的黑白色構成的景象,他卻有一種怪異的熟悉感。
剛才看到的景象給他的感覺,和什么時候感覺到的氣氛有點像來著
獄寺隼人的眉心緊皺,不自覺陷入了沉思。
是那個人出現的時候。
是在便利店時,那個人打著沉悶的黑傘出現的時候的感覺。
不,但那個時候周圍的景象應該還是正常的,并沒有出現這種環境突然褪色的異常事件真的,沒有嗎
獄寺隼人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敢確認這一點。
因為,當時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那個人身上,根本沒有留意周圍的環境變化。
如果那個時候周圍的環境也有變化,只是并不是很明顯而那個人的存在也讓他下意識忽略了周圍的環境變化的話,那就可以解釋了。
但真的有可能嗎
那個人應該不是幻術師才對。
獄寺隼人一邊想著,一邊再次從包里摸出了那臺收音機。
剛才的聲音應該就是從收音機里傳出的,不過這個感覺,不像是那個節目播出的時候的動靜。
收音機里傳出了聲音,于是眼前的畫面就突然變了,所以他剛才看到的異變應該就是和收音機有關。
獄寺隼人想到了之前笹川京子說的那些話。
學校里也有怪談,而且還盯上他了嗎
按照笹川京子的意思,這臺收音機的存在應該會讓他和那個世界的距離變得更近,讓他變得更容易接觸到那個世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剛才看到的畫面,應該就是屬于另一個世界。
也就是像之前的那條街一樣的空間。
不過這次和之前那條街不一樣,他沒有被直接拉進那個空間里,而是只看到了那個空間的一部分影像,這代表著他現在暫時還是安全的,但他和那個空間的距離應該越來越近了,隨時都有可能被拉進去。
不過這么看來,這臺收音機也可以給他一個提醒啊。
獄寺隼人再次看向了眼前的書架。
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馬上離開學校,不過通過剛才看到的影像,他發現了一些事。
也許在那個空間,他能找到更多線索。
剛才他看到的是學校的“背面”,是另一個空間的學校。“背面”的學校里的檔案室里的資料被誰翻找過,而那個人還在書架上留下了血跡。
書架上的檔案有些凌亂,但和現實里的書架對比起來也只是相對有些不整齊,看上去好像少了一份那個人會來翻找檔案就證明著至少在當時,這些檔案里有一份檔案對那個人來說是很重要的,而缺少的那份檔案應該就是那個人在那個時候所需要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