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抬手輕撫過書架上某一行的檔案。這些檔案上都有標簽,所以只要和剛才看到的畫面里的那些檔案一一對比的話獄寺隼人的指尖一點點擦過標簽上的文字,很快,他的指尖就在某一份檔案上停了下來。
就能在現實里找到在“背面的學校”被那個人拿走的檔案是哪一份。
還好他的記憶力還算不錯。
獄寺隼人將那份檔案拉出來了一些,卻沒有馬上移開視線。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去,以極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地掃過標簽上的文字。
除了這份缺少的檔案之外,好像還有一份檔案的標簽和現實世界是有些不同的。
獄寺隼人緩緩闔上了眼,指尖不停。他緊皺著眉,總覺得那個位置有點眼熟。
對了,就是這份
獄寺隼人的指尖驟然停下,他也猛地睜開了眼睛。
“”是他剛才看過的那份檔案。
是他當年所在的班級的學生檔案。
在“背面的學校”,這份檔案的標簽是紅色的。
獄寺隼人下意識抓住那份檔案,就好像抓出了里空間里的那份紅色標簽的檔案一樣。但等他回過神來之后,卻還是只能看著手里這份正常的檔案干瞪眼。
距離重要的線索只有一步之遙,他卻根本抓不到,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獄寺隼人的心情瞬間差到了極點,他再次拿出了收音機,試圖調出剛才的頻道。
“喂你一定有辦法讓我拿到那份檔案吧給我點反應”
一點用都沒有。
這臺收音機本來就已經沒電了,之前獄寺隼人也試過裝上電池,但也還是用不了。
這臺收音機能有點反應的時候就是和那個世界接觸的時候。
“嘖。”獄寺隼人咬了咬牙,將手里的檔案放回原位,又將之前找到的檔案拿了出來拍了照,才大步離開了檔案室。
既然檔案室沒辦法再觸發了,那學校的其他地方總行了吧
收音機對這個地方有反應,就代表這個地方至少有一個怪談,他剛剛看到的應該只是那個怪談空間的一部分,如果他能找到那個怪談的本體說不定還能更方便一點
之前被貝拉莫名其妙地纏上還被扯進了那個世界的時候,他只想盡快找到出口離開,但現在他居然要主動去找一個怪談空間的入口,真是世事無常。
不過并盛中并不大,就算全部走一遍也花不了多長時間他今天就耗在這里了,他就不信一點線索都找不出來
“學校”此時的沢田綱吉才剛剛回到家休息,他疲憊地倒在床上,艱難地將被子拉到自己身上,然后腦袋往枕頭上一癱,瞪著眼底下帶著濃重黑眼圈的眼睛,一副吐魂的樣子,虛弱地呢喃道,“啊,學校以前也有很多鬼啊怪談啊什么的。”
“不過后來就越來越少了,現在應該已經沒有了吧我畢業之前就已經全部解決掉了,這些年里也不知道有沒有新增怎么突然問這個”
唔因為你這個世界的獄寺君現在已經去了學校,而且好像還遇到了一些麻煩啊,睡著了。綱吉看著一秒就睡了過去的沢田綱吉,他有聽到嗎嘛算了,應該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