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看著那孩子做出了“哇”了的口型,卻沒有發出聲音。
果然還是不能發出聲音吧
公交車緩緩駛過那個路口,逐漸遠離了那個巨大的電視屏幕。
那孩子有些留戀得探著脖子往后看,還想將頭伸出窗外獄寺隼人眼疾手快得抓住了他的后領,將他拉了回來。
公交車猛地震了一下,那孩子一下沒坐穩,往后倒了過來,正好倒進了他的懷里,那孩子也不介意,順著他的力氣就爬了起來,趴在他的肩膀上往后看,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個巨大屏幕。
獄寺隼人抱著懷里的孩子,下意識輕輕拍了拍這孩子的背,也忍不住扭頭望去。
隨即他的眼神微怔。
他沒有看到那個巨大屏幕。
他看到了那個坐在最后排仰頭睡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的少年。
那是一個有些透明的影像,不是實體。
懷里的孩子大概是覺得無聊了,又順著他的肩膀滑了下來,將身上的衣服都蹭起來了,也不去管,打了個哈欠,隨便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啊。
獄寺隼人有些無措得抱著懷里睡得真香的孩子,幫那孩子將衣服拉回去,蓋好小肚子避免著涼,才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吵醒了這孩子。
他突然覺得公交車的晃動幅度太大了。
這孩子理直氣壯得將他當成了枕頭和床墊,完全沒有客氣一點的打算。
不過也是,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客氣,累了就睡,也不會想太多蠢牛也有這種時候,不過那個時候他通常都會將蠢牛拎到一邊,最多給他蓋條毯子讓他自己抱著睡。
但現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公交車上的凳子都太涼了,而且他手上也沒有合適的毯子。再說公交車上的環境這么差,放旁邊的話萬一被顛下去了怎么辦
獄寺隼人最后還是放松了下來,往后一仰,試圖讓這孩子睡得更舒服一點。
他沒辦法回頭,所以也不知道坐在后排的那個少年怎么樣了。
那又是什么時候的“沢田綱吉”呢
獄寺隼人忍不住想這個問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公交車在某一站停下,因為懷里的孩子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所以獄寺也沒動他本來就不知道這孩子要帶他去哪里,不知道要在哪一站下車,所以他無所謂坐到哪一站。
倒是坐在后排的那個少年醒過來了。獄寺隼人會知道是因為那個少年路過了他,下了車。
獄寺隼人往窗外看去,看著那個少年逐漸消失在路邊,再一次好奇那個少年又打算去哪里。
他又是去解決哪一個怪談的嗎
他帶著一個包裹,也許是要將那個包裹轉交給誰的吧
公交車的門再一次緩緩關上,不過這一次關到一半的時候又被重新打開了,這種情況是有誰正好趕上了拜托司機開門要上車吧
說起來,這輛公交車上沒有司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