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先生”
突如其來的稱呼讓沢田綱吉的腳步不自覺頓了頓,他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在看到他之后就站了起來、像是有些驚喜地看向他的方向的少女。
尤尼
她在叫我
沢田綱吉下意識想回頭看看身后有沒有“其他人”,但在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視線和不遠處少女的視線對視上之后,沢田綱吉就打消了“她在看其他人”的念頭。
這種感覺有些奇怪。
沢田綱吉有些不自在,扯著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朝著不遠處的尤尼緩緩走了過去。
他下意識選擇了配合,這是他在大部分夢境里被夢境主人強行安排了一個身份之后都會有的做法。
他本來就是擅自進入的,而夢境直接和人的大腦以及精神連接,他總不能隨便在別人的夢里亂來。
眼前的尤尼叫他“沢田先生”,而他現在的形象沢田綱吉的手指微動,右手大拇指摸了摸右手中指根的位置,果然摸到了一個熟悉的金屬玩意。
沢田綱吉內心的小人已經開始露出痛苦面具了。
這個形狀、這個手感,絕對是彭格列大空指環沒錯。也就是說他現在的形象毫無疑問就是外面那個“彭格列十代目”的形象,而他現在的臉就是他原本的臉。
會出現這種情況,就意味著尤尼現在在做一個和現實里的“那家伙”有關的夢。
這里的環境看起來像電影院旁邊怎么還有花
約會
如果是獄寺隼人他們的話,他就會直接掐掉這個夢了,因為這種夢只會導致那些家伙“認清”自己的感情,然后就會間接導致自己在外面的身體陷入某種危險的處境。
掐斷一個夢,然后花自己的力量再編織別的夢覆蓋過去,只要新編織的夢不是夸張到可能會讓夢境的主人驚醒的地步,一般來說都不會有問題,而且對夢境的主人的影響甚至比他在夢里大鬧一場還要小畢竟夢是人的大腦的潛意識活動。他在夢里隨便行動的話,就相當于是和夢境的主人進行直接和長時間的斗爭,那對夢境的主人的精神的影響就很大了。
不過這么做的話對自己的力量消耗還是很大的,讓他編織夢境也很考驗他的創作能力,編織一次也不知道要耗費他多少腦細胞,所以非必要情況下他都不會這么做,太浪費了。
雖然現在沒有身體的他根本沒有消耗腦細胞的說法。
所以,現在的話還是先看看吧。
畢竟是尤尼這個夢境應該也不會很離譜吧
沢田綱吉還是在尤尼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了,當做沒有看到尤尼有些臉紅和不安的模樣,看向了眼前的大屏幕。
這只是尤尼的夢,不過現在這種氣氛,他實在有些沒辦法入戲。
算了,還是不要瞎想了,先看電影吧雖然在夢里,電影的內容要不就是模糊一片,要不就是會變成另一個會讓他們參與進去的、而且劇情前后是沒有多少邏輯連接的夢境。
具體是哪種,那就要取決于尤尼是想繼續和他一起待在看電影,還是更重視夢境內容的故事性了。
是前者。
“沢田先生今天看起來好像很累,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尤尼一直在留意著他,沢田綱吉當然能察覺到這一點。主要是就算他想將注意力集中在電影畫面上也做不到啊,因為屏幕上播放的內容閃得很快,像是加了倍速一樣,而且與其說是電影情節倒不如說是尤尼的記憶碎片,是尤尼以前看過的現實里發生過的事或者是影視作品胡亂混起來而成的“電影”。
尤尼自己應該沒什么感覺,但他看得眼睛好痛。
所以他不得不分散注意力,而注意力一分散,他就會留意到尤尼的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