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沢田綱吉勾了勾唇角,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偶爾任性一點也沒什么嘛。”
太好了,她的心情看起來好了很多,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沢田綱吉這么想著。
直到
“那個。”沢田綱吉坐在長椅上,有些僵硬地轉頭看向了正興致勃勃地看著地圖的尤尼,“尤尼,好像是時候該醒了哦。”
場景已經從沙灘變成游樂園,尤尼像是想要將之前沒玩過的全部都玩一遍,即使這個游樂園里的游樂設施夢幻到根本不是現實里該有的。
“偶爾任性一點也沒問題,沢田先生剛剛不是這么說的嗎”尤尼對著沢田綱吉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唔
沢田綱吉被自己的話噎回來了,他看著眉眼彎彎的尤尼,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是這么說啊,但現實里的身體如果睡太久的話,會讓人很擔心的吧。”
人是不可能一直在夢里逃避的啊。
“可是”尤尼臉上的笑容微收,眼簾微垂,“現在醒過來的話,我又要和他去約會了我不想去。”
不想、不要。這種詞匯真的很少從尤尼這里聽到。
沢田綱吉好不容易硬起一點提醒的心又軟了下來。
是啊,尤尼才十幾歲,為什么非要和那種家伙虛與委蛇呢
啊、不對,現在說的是如果醒不過來會讓人擔心的問題沢田綱吉提起一口氣,趕緊拍掉亂七八糟的想法。
“沢田先生,我想玩那個”尤尼拿著地圖,指向了不遠處幾個飄在半空的泡泡那些泡泡真的可以將人帶上天空,五彩斑斕的巨大泡泡看上去相當童話。
“尤尼”沢田綱吉有些頭疼。
尤尼現在是在發泄。他當然明白這一點,哪怕是在夢里,實際上還是在被影響中的尤尼也并不完全正常,所以在得到了“可以任性”的“允許”之后,才會忍不住徹底放開了。這樣只是為了讓自己更好受一點。
讓自己沉浸在夢境里,不去思考什么感情的問題,感覺到的沖擊也就變得不怎么明顯了。至少在夢里,她可以通過這種方法來放松,所以她想要珍惜這樣的機會。
可這樣下去真的不行的啊,身體也是不可能一直沉睡下去的這下麻煩了啊。
“那沢田先生可以代替我去嗎”尤尼突然這么問道。
“誒”
“就這一次就好這樣說會不會太任性了會讓沢田先生感到困擾嗎”
“不、唔,我確實有類似附身的能力沒錯,但是”
“那拜托您了”
“誒”沢田綱吉的眉心都要糾結到了一起,“尤尼你忘了你是個女孩子了嗎,我”
“沢田先生原來是在意著這個嗎”尤尼突然放松地笑了,笑容柔軟,像是云朵一樣輕飄飄的。
“不、也不能說只是因為這個問題”沢田綱吉揉了揉眉心,整理了一下思緒剛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