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但如果這家伙真的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的話,也很讓人火大啊。
雖然現在這個樣子就已經足夠“理直氣壯”了。
啊,有了。
沢田綱吉的臉上流露出一些思索,稚氣的臉上帶著認真。
如果是那個設定的話,就沒有多少違和感了吧
反正,這本來也是它們想做的事,只不過失敗了而已。
啊,不過對這個夢直接做那么大的修改的話可能會被懷疑,畢竟他現在還做不到在不驚動這家伙的情況下直接修改夢境內容希望這家伙能蠢一點吧。
不過,就算能察覺到一些異常,他應該也能解決。而且這家伙表現得太蠢的話,他這個被奪走了身體的人算什么啊。
所以就算能察覺到一點異常也沒關系,好歹當著超能力綱的面說下了那種話,他表現得不夠好的話那可就太丟人了。
“你也終于可以真正安息了,你也這么認為吧”
沢田綱吉緩緩回神,正好聽到了對面那家伙這么說道。
安息
才不要,我現在就從地獄回來找你了啊不行,這種話果然由骸來說比較合適,只有那家伙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那么羞恥的話。
沢田綱吉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有些懶散地抬眼,看著對面那個棕發青年,緩緩露出了一個有些嘲弄的表情。
“這種過家家好玩嗎”沢田綱吉這么說道。
棕發青年的臉色一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又警惕。
“你”他下意識站了起來,擺出了防備的架勢。
不可能,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早就已經消失了。
“聽你說了這么久,你都沒能稱呼這孩子一句沢田綱吉啊。”沢田綱吉的身體變得模糊,新的影子覆蓋住了原本的小不點,給人的感覺又像原本的小不點的身體在逐漸抽長一樣,“你在害怕什么”
“嘛,不過這和我也沒什么關系你完成得很好啊,我們給你的任務。”
面容模糊的青年有些隨意地站在了剛才小不點站著的位置,他像是在笑著,但仔細一看又好像沒有情緒。
明明看不清他的臉,但不知道為什么,棕發青年還是對他這一刻表現出來的情緒產生了各種各樣的認知。這種認知各不相同,甚至互相沖突,一下就給他的精神帶來了沖擊。
“唔”棕發青年一把捂住嘴,強壓住一種想吐的感覺,但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現,他現在搖搖晃晃地根本連站都站不穩,一不小心就跌回了他的“王座”上了。
很狼狽,他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狼狽過了。
棕發青年緩過了勁來,臉色很精彩。但他卻只是忌憚地看了對面的青年一眼,沒敢提出異議。
很好,穩住了。
沢田綱吉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