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tto,請幫忙看一獄寺君,拜托了。”綱吉趕緊扶住倒地的獄寺,沒敢低頭多看一眼,匆匆說了一聲就消失在了原地。
“好,去吧,阿綱。”giotto的身影緩緩浮現,從剛才綱吉突然的異常表現就看出來了應該是發生了什么,盡管對綱吉突然動手有些意外,卻也并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
看著綱吉轉眼就消失在眼前的身影,giotto收回了視線,看了看被好好地放在了地面上的獄寺,
銀發少年的表情沒有任何意外或者是驚愕,仿佛早已做好了準備一般,雙眼緊閉,毫無疑問已經陷入了昏迷,可依舊緊皺的眉宇卻仍帶著憂慮,仿佛在自責著自己無法幫上忙一般
giotto沒辦法評價他們的做法是對是錯,能理解阿綱的做法,在這種時候不告訴們是正確的,因為不確定是否會激起反噬,
將獄寺隼人敲暈是為了保護他避免因為想起些什么而陷入崩潰,可從“同伴”的角度上來看
總是獨自的背負著一切,是很讓人擔心的啊,阿綱。
“”giotto微微抬頭看著天空的方向,又收回了視線,半蹲在了地面上的銀發少年身邊,橙色火焰緩緩燃起,眼瞼微斂,聲音低沉優雅,“僅此一次。”
所謂同伴,從來都不只是依靠于另一方的保護,而是會并肩作戰、共同前進的人。
雖然這么做有些亂來了,但你的意愿呢
十嵐之守護者,獄寺隼人。
“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熟悉的聲音仿佛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如同祖母綠寶石般的眼眸緩緩睜開,獄寺勉強地撐著地面,有些艱難地緩緩坐起,
“是誰”眼里倒映著熟悉又陌生的金發男人的臉,聲音沙啞而顫抖,獄寺突然捂住了頭,刺痛的頭部讓的冷汗直流,甚至連站都無法站起。
“那么,”金紅眼眸平靜淡漠,燃著火焰的指尖點在眉心上,giotto半蹲在獄寺身邊,“想要怎么做”
“啊”獄寺的眼眸睜大,仿佛有些怔愣在了原地一般。
另一邊,
“嗯”正在關注著本體那邊的情況的分身綱吉突然被勒住了脖子,剛想反擊卻發現坐在對面的沢田綱吉已經出手了。
原本還算安分的銀發少年一瞬間突然暴起,充滿了攻擊性,可很快又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甚至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安穩一些,堪稱乖巧地半躺在了沢田綱吉的懷里。
沢田綱吉一手抓著銀發少年的手臂,一手從背后半環抱這銀發少年避免往滑,微微皺眉卻也沒有發現什么。
“沒事吧”沢田綱吉看向了一臉懵逼的綱吉。
“啊、嗯”實際上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只不過因為太過專注反而被嚇了一跳,綱吉揉了揉剛剛被勒到的咽喉部位,有些郁悶。
“如果要關注本體那邊的話,獄寺就暫時交給我來看著吧。”除了剛才的爆發之外就沒有任何反應了,應該只是意外
沢田綱吉隱晦地皺眉,盡管感覺有些不對,可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睡著了”比之前睡得還穩難道是因為本體被他敲暈過去了嗎不應該啊之前本體的獄寺君也昏迷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