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分身那邊一瞬間的暴動,本體的身形一頓感覺心臟都要被嚇得跳出來了,可外面逼近的腳步聲卻讓根本沒辦法去確認獄寺君本體的情況了。
有giotto在應該不會也有事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綱吉深吸了口氣,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外面的路上。
現在在一件教室里,而窗戶外面,就是剛剛從監控室出來,正打算去看看學校配電室的情況的魅蝶殤。
魅蝶殤的臉色很難看,緊抿著好看的唇,眼底微沉如同醞釀著狂風暴雨一般。
時間太巧了,是她那位弟弟做了什么嗎
但阿綱應該沒有那個能力對監控做手腳才對,還是說有誰再幫他
那個剛才和她斗的人應該是對計算機技術非常高超的,不可能是阿綱阿綱從來都沒有學過這些。
那到底是誰不應該的,就算是她放松了自己的能力,可他們也不應該這么快就和阿綱搭上線,也不可能知道些什么,馬上就和她作對的。
吧嗒。
極輕的聲音,從旁邊教室里傳出,仿佛是不小心猜到了什么發出的聲音,魅蝶殤猛地轉頭,凌厲的目光投向了旁邊昏暗的教室,
沒有任何光亮,看不到里面都有些什么,但魅蝶殤還是看到了,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逝。
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人絕對就是她要找的。
能看到那個人的長相嗎魅蝶殤已經許久沒有詢問過系統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但這種時候,她也管不了這么多了。
只能放大剛才捕捉到的輪廓冰冷的機械聲回答著,眼前緩緩出現一個屏幕,屏幕上是剛才看到的一閃而逝的影子。
將影子放大、再放大,過于模糊的角度讓她完全看不清長相,可她還是發現了,
掛在那個人脖子上的隱隱反著光的銀制十字架項鏈,以及襯衫上的骷髏圖案。
這種風格
獄寺隼人
此時,天臺。
被giotto直接帶了過來的獄寺勉強扶住了鐵絲網,捂著頭眉宇間全是痛苦,不知是生理性還是因為記憶而冒出的眼淚不斷滑落。
已經努力不去回想了,不去觸碰初代設的封印,不過這個封印撐不了多久,因為這個封印只是強行鎮壓所有反噬,對本身記憶卻并沒有多少壓制。
想起了不少東西,記憶不受控制地不斷冒出來,也在不斷沖擊著本就不穩定的靈魂和精神。這樣做的話,初代也說過對他本身的損害是很大的,而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所以他必須要在初代的封印消散之前,做到他想做的,也是必須要做的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