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有點飽。
棕發少年有些懶散地抬眼看了看還有些迷茫的獄寺隼人,這家伙身上的死氣少了不少,
不過關鍵的問題沒有解決,遲早還是會長出來的。
這幾年他怎么長得這么高沢田綱吉在心里嘀咕著,害得他還要一直保持半跪著直起身體的姿勢,一點都不舒服。
現在的獄寺君能依靠本能行動,但是無法進行更深層次的思考,就像是一臺被清空了所有資料的老式電腦,除了基本的系統運行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無論是對她的愛戀,又或者是被壓制得近乎消失的獄寺君本身的意識,都無法影響到現在的獄寺君。
這中只能依靠本能行動的狀態,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以這樣的狀態跑去戰斗,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左右手的工作當然也不可能去做了,不過他觀察了這么久,再加上之前幫云雀學長管理學校的經驗,一些簡單的命令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獄寺君本來也會說日語,雖然以前下命令的時候是意大利語,但是現在這中情況就算用回日語,應該也不會引起懷疑。
就當時因為她的死而收到了打擊了吧。
棕發少年看了看愣愣地坐在了床沿邊仿佛等待著重啟的銀發青年,仿佛是為了確定什么一般,湊了過去扯了扯他肩膀上的衣領,
獄寺隼人的領帶也因此變得更松一些,他肩膀上的衣服被扯開,肩膀上纏繞著的紗布露了出來,而在紗布掩蓋著的原本是傷口的地方,一個標記若隱若現,
那是一個大半黑色火焰樣式的圖案,乍一看就好像是普通的紋身,被紗布擋住了大半,露出的火焰尖端還有些隱隱地橙紅。
沢田綱吉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衣服又給他扯了回去,順手幫忙整理了一下。
“去吧。”沢田綱吉低聲說著,下達著新的命令,“去見見你的下屬,讓他們安心。”
獄寺隼人的身形微頓,慢慢地站了起來,不過一會兒,他的動作變得流暢,眼里的神采終于回歸,他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解,卻也并沒有多想。他的臉色重新恢復冷凝,就像是平時的那個不和她接觸時的嵐之守護者一樣,下意識抬手整理了一下讓人有些不舒服的領口,完全沒有去想為什么他的領口會變成這個樣子,抬腿朝著門外走去。
這樣的獄寺君是不完整的。大半意識思維都在沉睡,被壓制到了不知道哪個角落,根本無法喚醒他只能同樣暫時壓制住獄寺君對她愛戀的意識,避免這家伙就這么和她一起殉情。
完全沒有自己的思維,獄寺君現在的情況同樣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他暫時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
總之還活著就好。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
現在這中情況也要求不了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