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夜晟和宮初月的這一舉動,夜錦辰將這一切全部都仔細的看在了眼里,而此時他的內心也終于是有了一抹懷疑。
這夜晟的表現,似乎并不像是沒有內力的樣子,而這段時間之內,他根本就沒有查到夜晟與任何的名醫神醫有過來往。
除了那住在他們府上的薛太醫,只是薛太醫這么些年,也沒能將夜晟的雙腿給治愈,他這雙腿與內力到底是怎么恢復的
是以,在每一次出招前后,夜錦辰都要將注意力分散一部分在夜晟的身上。
但是怪異的很,夜晟此次每一招一式,都不帶任何的內力
倘若是旁人的話定然會被夜晟這一招一式給騙過去。
但是,在夜錦辰這里卻是沒有,夜錦辰是料定夜晟的內力是恢復了的,但是恢復了多少,卻又不是他能夠推測的了。
這一場殺戮異常的血腥,從護國寺山腳下一路延伸到了皇城城門口,宮初月這一路一直提心吊膽著。
若不是有這一出,天降祥瑞之事,各路俠義之士,全部都出手相助,那些數不盡的黑衣人,還真是很難對付。
這一次,隱衛甚至是連仙女散花都沒有拿出來用,那些黑衣人便如何被收割一般,一茬一茬的倒下了。
“簡直就是該死”在皇城之外,一處秘密的山莊內,一個蒙面的女子,正煩躁的在湖邊,來來回回的走著。
一個又一個的侍衛,不斷的進來又出去,皆是匯報此次任務失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養你們干什么吃的一個女人都解決不了”女子狠狠的一腳將面前的侍衛給踹倒在了地上。
按照她的安排,這一次宮初月是必死無疑的,甚至還要被冠上一個千古罪人的名號。
可是,現在是什么意思,這些侍衛竟然來報,江湖勢力也都一個個的幫著宮初月是這神界玄幻了,還是她產生幻覺了
“回主子,祭祀祈福之時,天降祥瑞,千年難遇,因為攝政王妃,整片七彩祥云將她籠罩在內,直到此刻,那祥瑞仍舊沒有散去。”侍衛重新爬跪好,戰戰兢兢的說著。
同時暗自準備抵抗著,下一輪的挨打,但是出乎預料的,這一次他并沒有挨打,甚至那女子還揮了揮手讓他下去了。
在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影的時候,那女子將臉上的面紗皆了下來,若是宮初月此時在這里的話,便能夠清楚地看到她的長相。
這女人便是那日顧夫人暗地里去見的那個女人,也是那個突然出現在她記憶中的女人。
只是,無論是上一次的親眼所見,還是這一次的操作,這個女人與宮初月記憶之中的那慈愛的模樣,根本沒有一點重合的地方。
唯一重合的便是那身形與長相。
除此之外,在皇城之內的某一處民宅之內,顧夫人與芷姨娘在此碰頭了,一見面二人便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
“你出手了”
但是,二人皆是同時搖了搖頭。
“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死去的死士之內,竟然有咱們的人。”顧夫人滿臉都是驚疑的神色,她的人隱匿在人群之中,一眼便發現了,在那死去的黑衣人中,有很多的黑衣人,身上帶著他們的標志。
“難道主子又派了別人過來”芷姨娘有些不敢肯定的說道,畢竟這件事情,他們操縱了二十幾年,在這個時間派別人插手進來,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可是,卻又很難解釋,他們的人死在那人堆之內,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像宮初月此時一般,在回城的路上,她一直穩穩當當的坐在馬車上,青衣駕著馬車,南橘死死的盯著馬車的周圍,甚至就連夜晟都回到了車內。
但是,那些黑衣人的一招一式,宮初月全部都透過那掀開的簾子,看了個清清楚楚,全部都記在了心底。
與此同時,容楚和云奚一左一右的,保護在了馬車的兩邊。
從容楚這個角度,只需要稍稍的一個低頭,就能夠看到宮初月那認真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