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楚的心底某一處,一種柔情逐漸的融化開來,同時他的眼底透露出了一種堅毅的神色。
誰都不能在他的面前,傷了宮初月,哪怕拼盡全力,他也會護住宮初月。
或許在武學方面,他的天賦不是最強的,然而他卻愿意耗費雙倍,甚至四倍五倍的時間和精力,去學習和修煉。
夜晟微微側頭,目光自容楚身上一掃而過,而后又快速的移開,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
當整個隊伍進了皇城之后,那些黑衣人便消失無蹤了,那用鮮血鋪就出來的道路,就像是一場噩夢一般,自眾人的眼前褪去。
宮初月微微的嘆了口氣,心底的某處一陣陣的鈍痛著“你知道嗎在這些黑衣人里面,有丞相府的侍衛,有丞相養的死士”
雖然對與宮丞相,她已經恨到了骨子里,但是當真的走到哪一步的話,她還是會猶豫,或許是她心太軟。
這個男人畢竟是她母親曾經深深愛著的男人。
可是,當她一次次的發現,宮丞相要殺她的時候,宮初月的心還是止不住的一陣陣的抽痛。
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就如同一個冰冷的墳墓一般,將她死死的困住
“初月”夜晟伸手按住了宮初月的雙手,此刻宮初月雙手緊緊的捏著拳,死死的咬著牙關,眼底帶著血紅的憤怒。
夜晟真的害怕她下一秒便會崩潰。
“我沒事,只是不甘心。我的母親真的會愛上這樣一個男人嗎”宮初月搖了搖頭,她真的不能理解,她的母親可是曾經的才女,為何這般聰慧之人,竟然會看上宮丞相這樣一個男人
宮初月真的很懷疑,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弄錯了,怎么就有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發生呢
“或許事情并不像我們想的那樣。”夜晟搖了搖頭,他根本就不了解女人,為了將宮初月哄騙過來,他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哪里還有多余的心思,去了解別的女人
關于夜晟和宮初月的這一舉動,夜錦辰將這一切全部都仔細的看在了眼里,而此時他的內心也終于是有了一抹懷疑。
這夜晟的表現,似乎并不像是沒有內力的樣子,而這段時間之內,他根本就沒有查到夜晟與任何的名醫神醫有過來往。
除了那住在他們府上的薛太醫,只是薛太醫這么些年,也沒能將夜晟的雙腿給治愈,他這雙腿與內力到底是怎么恢復的
是以,在每一次出招前后,夜錦辰都要將注意力分散一部分在夜晟的身上。
但是怪異的很,夜晟此次每一招一式,都不帶任何的內力
倘若是旁人的話定然會被夜晟這一招一式給騙過去。
但是,在夜錦辰這里卻是沒有,夜錦辰是料定夜晟的內力是恢復了的,但是恢復了多少,卻又不是他能夠推測的了。
這一場殺戮異常的血腥,從護國寺山腳下一路延伸到了皇城城門口,宮初月這一路一直提心吊膽著。
若不是有這一出,天降祥瑞之事,各路俠義之士,全部都出手相助,那些數不盡的黑衣人,還真是很難對付。
這一次,隱衛甚至是連仙女散花都沒有拿出來用,那些黑衣人便如何被收割一般,一茬一茬的倒下了。
“簡直就是該死”在皇城之外,一處秘密的山莊內,一個蒙面的女子,正煩躁的在湖邊,來來回回的走著。
一個又一個的侍衛,不斷的進來又出去,皆是匯報此次任務失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養你們干什么吃的一個女人都解決不了”女子狠狠的一腳將面前的侍衛給踹倒在了地上。
按照她的安排,這一次宮初月是必死無疑的,甚至還要被冠上一個千古罪人的名號。
可是,現在是什么意思,這些侍衛竟然來報,江湖勢力也都一個個的幫著宮初月是這神界玄幻了,還是她產生幻覺了
“回主子,祭祀祈福之時,天降祥瑞,千年難遇,因為攝政王妃,整片七彩祥云將她籠罩在內,直到此刻,那祥瑞仍舊沒有散去。”侍衛重新爬跪好,戰戰兢兢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