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迎親隊伍之后,跟隨著的送親隊伍,又是怎么回事
在那送親隊伍內,可還是有一頂大紅喜轎的
難道說閣主夫人有兩位
一時間,關于閣主夫人的傳言,在各個城鎮,各條大街小巷,被傳的神乎其神,甚至有些勢力,還來了一個現場直播,在那茶館酒肆之內,不斷的播報著左閣主婚禮的進展,以及那婚禮上的大小事。
那武功修為稍有些成就之人,在看到那些送親隊伍的人之后,一個個的臉上都出現了驚疑的神色。
他們根本就看不透那些什么是什么來頭,更別說看透他們有什么樣的內力修為了。那些人乍一看像是普通人無異。
可是,就單看他們的氣度,又怎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這一次,夜晟用來舉辦婚禮的鬼幽殿大本營,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一處地方,在這里戒備森嚴,所有的建筑,古樸中透著一絲莊嚴,大氣不失溫婉。
“他們怎么也跟來了。”這一路上,宮初月都在出神,腦海中仔細的回想著兒時的事情,她需要好好的想想,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被她給忽略了。
這到了鬼幽殿的時候,一回頭才發現,那送親的隊伍,竟然全部都來了,那紅衣女子,甚至還微笑著看著她。
這還這是見鬼了,剛才她那些話,可全都白說了嗎
那些人臉皮怎么就這么的厚呢
宮初月不知道的是,不僅僅是送親的隊伍來了,在這人群之中,還有幾個人,正站著,目光落在宮初月的身上。
當宮初月有所察覺,轉過身看向這邊時,那幾個人,卻又早早的便別開了臉。
這一群陌生的面孔中,宮初月想要找到剛才的目光還真是困難。
“成婚,怎的能沒有送親的隊伍,他們不會走的。”夜晟牽住了宮初月的手,帶著她朝著大殿走去。
“只有一個我嗎那你的婚禮是怎么回事那你時不時的失蹤,去籌備你的婚禮,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在你的眼里,我算什么”宮初月聲音清冷,一字一句的吐露,又隨著微風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是因為本王知曉,與本王成婚之人便是你”夜晟突然的怒吼了起來,這般長的時間了,他竟然還是無法令宮初月安心。
他竟然還是令她失望了夜晟那爆發出的怒意,不是針對宮初月,而是針對他自己
原來,愛一個人,竟然是這般的難,甚至比那沙場殺敵,還要困難上幾倍。
“成婚之人便是我”宮初月一愣,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夜晟,隨后又看向了一直安安靜靜站立在一邊的紅衣女子。
她怎么覺得這夜晟和那紅衣女子之間,是不是有些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你們二人難道不應該有些什么事情向我交代嗎”宮初月伸手擦拭了一把眼淚,突然邁出了一步,直接出了那大紅的喜轎。
在她說這話的時候,宮初月整個人的氣息都是冰冷的,這二人很明顯的,知道一切的實情,卻是沒有一個人告訴她
而她身邊的這個女人,更是直接囚禁了她好幾的時間
說的好聽,說什么想問什么盡管問,她什么都會回答,可是結果呢
她宮初月就這般的好騙嗎
“我的耐心有限,希望你們能夠承受的住那后果”宮初月雙手垂蕩在身側,就那么死死的捏著拳頭。
這二人,她誰都打不過,能怎么辦
宮初月已經打算好了,今日這二人若是不給她任何交代的話,大不了,她就躲在那血石之內不出來了。
她就不相信,這二人能夠寸步不離的受在這里,她總是能夠找到機會逃走的。
“”夜晟掃了一眼那一直站立在一邊的女人,內心有些無語,他還有什么能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