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要給初月一個驚喜
“我們是小姐的父親,派來守護小姐的。”在過了很久之后,那紅衣女子,終于開口說話了,結果就是這么一句,便再無其他。
“對,保護我的,你都是我主子了,不是嗎”宮初月冷笑著,推開站在她身邊的紅衣女子,大步的朝著前方走去。
夜晟心下一急,隨后朝著一把拽住了宮初月“你要去哪里”
“成婚去啊不然等著那一群人,再給你安排另外一個新娘你要是樂意,我也不介意。”宮初月心口劇烈的起伏著,她這心頭就是莫名的堵得慌,這種被人操縱的感覺,令她抓狂。
她的父親,派來保護她之人,竟然這般的對待她,宮初月內心無法接受,一個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勢力,一個她根本沒有見過的人。
打著是她父親的名號,做出了這么多的事情她要怎么原諒
“你們給我滾去問問那個男人現在這般對我,當初又是怎么對待我母親的母親遭受那般磨難,為何他不來”宮初月頓住了腳步,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夜晟,隨后又瞪向了那紅衣女子。幾乎是暴怒著吼出了那么一段話。
她在恨,那個稱之為她父親的男人,現在有時間做出這些事情,為何當初不救她的母親為什么
宮初月舍棄了大紅的喜轎,反而是隨著夜晟上了雪公主的馬背。
迎親的隊伍,便這般浩浩蕩蕩的朝著鬼幽殿的大本營而去,這期間所經過的村鎮,沒有人不翹首仰望著。
左閣主娶親,乃天下大事
四面八方的勢力,皆到場慶賀,在過去的半個月來,所有的勢力都匆匆趕來,送禮的送禮,瞻仰的瞻仰。
之前,沒有聽過任何關于閣主夫人的消息,只是知曉,不知何時起,在左閣主的身邊,出現了一個神秘的女子,終日面紗遮面,不見真面貌。
所有人,幾乎都是牟足了勁的想要看看,那閣主夫人,是不是當真如江湖傳言一般,是那閣主身邊的女子。
但是,那些人,在看到左閣主身前靜靜坐著的女子時,一個個都驚呆了,這似乎就是那個女人啊
可是,在迎親隊伍之后,跟隨著的送親隊伍,又是怎么回事
在那送親隊伍內,可還是有一頂大紅喜轎的
難道說閣主夫人有兩位
一時間,關于閣主夫人的傳言,在各個城鎮,各條大街小巷,被傳的神乎其神,甚至有些勢力,還來了一個現場直播,在那茶館酒肆之內,不斷的播報著左閣主婚禮的進展,以及那婚禮上的大小事。
那武功修為稍有些成就之人,在看到那些送親隊伍的人之后,一個個的臉上都出現了驚疑的神色。
他們根本就看不透那些什么是什么來頭,更別說看透他們有什么樣的內力修為了。那些人乍一看像是普通人無異。
可是,就單看他們的氣度,又怎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這一次,夜晟用來舉辦婚禮的鬼幽殿大本營,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一處地方,在這里戒備森嚴,所有的建筑,古樸中透著一絲莊嚴,大氣不失溫婉。
“他們怎么也跟來了。”這一路上,宮初月都在出神,腦海中仔細的回想著兒時的事情,她需要好好的想想,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被她給忽略了。
這到了鬼幽殿的時候,一回頭才發現,那送親的隊伍,竟然全部都來了,那紅衣女子,甚至還微笑著看著她。
這還這是見鬼了,剛才她那些話,可全都白說了嗎
那些人臉皮怎么就這么的厚呢
宮初月不知道的是,不僅僅是送親的隊伍來了,在這人群之中,還有幾個人,正站著,目光落在宮初月的身上。
當宮初月有所察覺,轉過身看向這邊時,那幾個人,卻又早早的便別開了臉。
這一群陌生的面孔中,宮初月想要找到剛才的目光還真是困難。
“成婚,怎的能沒有送親的隊伍,他們不會走的。”夜晟牽住了宮初月的手,帶著她朝著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