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簡直就是無語了,云奚這男人,竟然當著她的面,要往她男人身邊塞女人這男人是活膩了不成
“云奚你給我站住”宮初月隨手捏起了桌案上那精致的酒杯,就朝著云奚扔了過去,奈何宮初月的身手,怎么可能追的過輕功了得的云奚
二人在這花園追打開的時候,夜晟卻是深深的看了容楚一眼。
“當真決定了嗎”容楚一襲雪白的錦衣,在這夜色中,透著淡淡光澤。
“嗯。”良久之后,夜晟輕輕的應了一聲,他們之間雖然隔著一個宮初月,但是關于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卻是從來都沒有變過。
假如可以,夜晟只是希望,容楚不要傻傻的守護著他和宮初月兩個人
“何時動手”容楚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自嘲的笑意,他本就是容家那個最不該存在之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鬼幽殿,為了夜晟與他們兄弟三人之間的遠大志向。
卻是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夜晟不在了,他們又該如何繼續生活
習慣了東奔西走,習慣了爾虞我詐,習慣了絕處求生,容楚已經不知往后該要何去何從。
“宮宴。”夜晟看了一眼容楚,那一眼里,包含著千言萬語,有些話,他說不出口,只能夠埋藏在心底。
對于容楚,他是虧欠的,畢竟宮初月只有一個,他無法將宮初月分給容楚一份,或許這會是他內心一輩子的困擾,直到容楚找到相伴一生的愛人為止
遠遠的,宮初月停下了腳步,停在原地,看著那涼亭內,一白一紫的兩道身影,在她的心頭滑過一抹悵然,有些事情似乎越走越遠了
自那日分別起,宮初月以為云奚會消失很長的一段時間,曾經堅守了幾年的信念,思念了幾年的人,就這么突然的去了,無論留下的記憶是美好還是傷痛,宮初月認為這都是需要花上一段很長的時間去平復的。
就像她那閨蜜,每一次是失戀,總是要哭上十天半個月一般,要死要活的,不斷的糟踐著自己。
只是云溪的這個狀態,卻是出乎了她的預料,她竟然看到云奚和容楚在花園之內,有說有笑的品著酒
“王妃”云奚倒酒的瞬間,一轉眼便看到了站立在拐角之處的宮初月。
“你沒事了”宮初月臉色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暗處走了出來,這感覺就像是偷窺被人給抓包了一般,還真是丟人。
“天下之大,有很多遠比兒女之事重要的大事,幾年前便已經料定的結局,有何可悲傷”云奚自嘲的笑了笑,他的余生,便是為了百姓而活,為了天下蒼生。
從此,他云奚的命,是那些死去的邊關百姓和將士的而不是他自己的,所以他還有什么理由悲傷
因為他的自私,那些人連生存的權利都被剝奪了,那些債,他必須要償還
“”宮初月驚訝的瞪著大大的杏眼,簡直就不敢想象,這般富有哲理性的話,竟然是通過云奚的嘴里說出來的
“你看起來很累,是發生了什么事”容楚放下了手中捏著的精致瓷杯,一雙精亮的眸子定定的看了宮初月半響,心頭透著隱隱的心疼。
“嗯外公他中毒了。”宮初月應了一聲,這種事情不可隱瞞,國公府的事情,一旦隱瞞了,夜晟他們在戰略安排上,一旦有任何的偏差,便會功虧一簣
“中毒”容楚和云奚瞬間便站了起來,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著,這件事情遠遠的出乎了他們的想象。
他們的計策安排中,可不包含國公府出事這一拍
“夜晟呢這可出大事了”云奚一拍桌子,急匆匆的就要去找夜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