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子還沒夸出去一步,便被容楚給拉住了“早來了”
容楚無奈的搖了搖頭,若是以往的云奚,定然早早的便注意到夜晟已經來了,可是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容楚有些悵然的與那遠遠走來的夜晟對視了一眼,眼底滿是對云奚的擔憂。
夜晟隱隱的嘆了口氣,云奚的狀態令他很是擔憂,這若是云奚一直都是這個狀態的話,他又怎能安心離開
“夜晟”宮初月追隨著容楚的眼神,緩緩的轉過了身子,在看到夜晟的剎那,宮初月心底算是找到了支柱,原本還慌亂不堪的一顆心,頓時便安穩了下來。
顏狗的世界就是好呀,再煩再亂,只要看到那張帥氣的臉,便能夠滿足,就像是吃貨的世界一般,再差的心情,在有了美食之后,也能變得美好起來。
“會沒事的。”夜晟一步步的,在靠近的宮初月之后,對著她微微的瞇了瞇眼,那略帶磁性的聲音,傳到宮初月的耳中,就像是帶著電流一般。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夜晟與宮初月之間,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彼此眼神交匯,融合在那眼窩深處
“咳咳”云奚有些無措的抬起了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卻是被嗆到,猛的咳嗽了起來,為何他還是見不得這般的場景
“你們當著我們這兩孤家寡人的面,這般的你儂我儂是不是不太好本將軍這受傷的心靈誰來彌補”云奚很不客氣的,將腦袋插到了夜晟與宮初月之間,生生的打斷了二人之間的四目相接。
宮初月臉頰瞬間通紅,她怎么就忘記了,這里還有云奚和容楚,又怎么忘記了云奚那一張毒舌還真是羞澀。
“羨慕本王不介意給你找上一堆女子,送你府上。”夜晟斜著眼掃了一眼云奚,慢條斯理的開了口,只是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卻是驚得云奚,更加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別別別,祖宗,算我求你了,你行行好,本將軍還不想留戀溫柔鄉,那些女人你留著自己用,自己用”云奚猛的拍著胸膛,一副要夜晟饒了他的樣子,但是在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卻是突然跳開老遠。
宮初月簡直就是無語了,云奚這男人,竟然當著她的面,要往她男人身邊塞女人這男人是活膩了不成
“云奚你給我站住”宮初月隨手捏起了桌案上那精致的酒杯,就朝著云奚扔了過去,奈何宮初月的身手,怎么可能追的過輕功了得的云奚
二人在這花園追打開的時候,夜晟卻是深深的看了容楚一眼。
“當真決定了嗎”容楚一襲雪白的錦衣,在這夜色中,透著淡淡光澤。
“嗯。”良久之后,夜晟輕輕的應了一聲,他們之間雖然隔著一個宮初月,但是關于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卻是從來都沒有變過。
假如可以,夜晟只是希望,容楚不要傻傻的守護著他和宮初月兩個人
“何時動手”容楚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自嘲的笑意,他本就是容家那個最不該存在之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鬼幽殿,為了夜晟與他們兄弟三人之間的遠大志向。
卻是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夜晟不在了,他們又該如何繼續生活
習慣了東奔西走,習慣了爾虞我詐,習慣了絕處求生,容楚已經不知往后該要何去何從。
“宮宴。”夜晟看了一眼容楚,那一眼里,包含著千言萬語,有些話,他說不出口,只能夠埋藏在心底。
對于容楚,他是虧欠的,畢竟宮初月只有一個,他無法將宮初月分給容楚一份,或許這會是他內心一輩子的困擾,直到容楚找到相伴一生的愛人為止
遠遠的,宮初月停下了腳步,停在原地,看著那涼亭內,一白一紫的兩道身影,在她的心頭滑過一抹悵然,有些事情似乎越走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