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真的嗎我不太相信。”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神父“”他深吸一口氣,“好的,所以呢,你為什么苦惱。”
“我沒有苦惱,只是有點想不明白。”黑澤秀明在空無一人的懺悔室里歪了一下腦袋,“我對他好像只是朋友之間的感情。可朋友之間不應該親吻,我應該公事公辦地治療。”
神父“你心里已經有了答案,阿”
“是嗎我覺得我還沒有答案。”
神父的“門”字卡在喉嚨里,發出“赫”地一聲。
“喜歡這種情感依賴于多巴胺和激素分泌,但我每次想到他只是想到他做的芝士蛋糕,或者想到那些比較刺激的事。”
比如爆炸案什么的。
黑澤秀明說完,看向懺悔室的木板,目光似乎穿過木板看到了正在俯視他的神父。
神父什、什么刺激的事
哦,天哪,這真是一只十分迷茫的小羊羔,都這樣了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他。
一瞬間,神父背上了重擔,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循循善誘起來,“可芝士蛋糕遍布全世界,做的好吃的人數不勝數,你為什么只想到了他呢”
“我沒有,我還想過盧克斯做的,他們都做的很好吃。”黑澤秀明認真回答,“但我覺得好像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你不會親盧克斯。”神父覺得有一口氣堵在胸口,“你喜歡他,不喜歡盧克斯。”
“我也喜歡盧克斯。”黑澤秀明說完,聽到木板后發出咔嚓一聲,“我還喜歡我的管家和兄長。”
神父“”
啊,不是吧,我覺得你還是懺悔吧
“但那些喜歡好像與我對他的喜歡不太一樣。”
黑澤秀明皺起眉,“可哪里不一樣我想和他們都永遠在一起。”
神父一口氣沒喘上來,覺得路西法可能給他送來了一只地獄里滾過一圈的小羊羔,以考驗他的業務水平。
“如果只選一個呢”他試探著問。
“哥哥。”黑澤秀明幾乎沒有猶豫,“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神父
“可你不會想要跟你的兄長睡覺。”
“為什么不想”黑澤秀明瞇起眼,“一起睡也沒什么。”
神父
要命,救救我
這是真的嗎這個犯法
要不你還是自首吧
不不不,看這個小羊羔純凈的綠眼睛,或許他根本不知道睡覺指的是什么。
“人有欲望是難免的,但一般來說,人不會對親人產生欲望。”神父聲音干澀,但立場堅定,“這不對。”
黑澤秀明的耳朵騰地燒起來,他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睡覺不是蓋著被子聊天,而是蓋著被子負距離貼貼。
“可我也、也沒有想過和他、他睡覺。”
神父“是嗎”
是的是的,完全沒有
黑澤秀明這樣想著,卻開始在意起“欲望”這件事來。
臥底訓練里一定也有“利用自身優勢進行溝通”的技巧課,zero已經歲了,他有過嗎
不,不可能有。
警徽又不可能變成人,降谷零怎么可能喜歡別人。
從心理特征和外在表現來看,zero就算喜歡上人也應該是他
他這樣的才對
神父瞥見支棱在帽子外面通紅的耳尖,愉快地輕笑一聲,篤定道
“你喜歡他。”
黑澤秀明抬手捏住耳尖,喃喃,“我不喜歡他。”
他不愿意提前付出,比起付出更愿意回饋,zero根本沒承認對他的喜歡,他又怎么可能喜歡上zero呢。
“你喜歡他。”神父重復道,“這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不要欺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