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永遠困在了沒有她的過去。
助理“哥,走吧”
“嗯,回家。”
白色的霧氣慢慢彌散開,逐漸消失不見。
另一邊,李泰絨將車子停進地下停車場。
時間門已過凌晨一點,除了他們,停車場空無一人。
“世彬哥不在,我助理好騙也聽話。”她把他的外套拉開,努力往里鉆。
李泰絨抬眼看看攝像頭,用衣服把她的臉遮住“嗯。”
“你的腰不能再多歇幾天嘛”
裴幼荔從他懷中露出頭,頭發亂亂的,臉蛋紅紅的,眸子水水的。
看起來就讓人非常有“食欲”。
李泰絨干脆用她隨身的包擋在上方,握著軟軟的腰肢親了過去。
酒精作祟,裴幼荔比以往更主動。
兩人親著親著,電梯門開了許久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它再次關上,李泰絨才回過神,抽空按下開門鍵。
他半攬著她進了屋。
外套、針織衫散落一地,不小心蓋住了年糕。
可憐的小布偶尋了許久,才露出貓頭。
正巧目睹粑粑麻麻親密交談。
“全是酒味,我去洗一洗。”
“哪有挺香的。”
“不要要洗澡。”
李泰絨無奈,想抱裴幼荔去浴室,但她堅持要自己走。
她扶著墻壁,他跟在后面。
放熱水時,杵著洗手臺等待的裴幼荔又被掐住脖子,側頭與背后的李泰絨糾纏。
明亮的鏡子映出兩人的身影,她揚起的下頜和熱情的回應沖擊著他的理智。
察覺李泰絨的手在亂動,裴幼荔微微睜開眼睛。
“泰絨前輩。”
“嗯”
“腰傷沒好就別逞強了。”
“”
李泰絨抿唇她居然質疑他
剛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裴幼荔就輕輕推開他,邁進了浴池。
她還穿著衣服,但布料太少,在泛起的漣漪里像條誘人的美人魚。
“出去啦”
李泰絨心理斗爭幾十秒,聽話地出去了。
他坐在客廳,浴室的水聲時不時地進入耳中,騷擾著本就不經勾引的神經。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幼荔終于開門,走進臥室。
李泰絨挪到浴室,沖了個涼水澡。
琢磨著她肯定穿好衣服了,他才磨磨蹭蹭地出來。
然而,一推開臥室門,剛澆滅的火又著了。
裴幼荔穿的是那套貓貓女仆裝,蕾絲和長腿相互映襯,白得晃眼。
“你給我買的新睡衣”
“有點緊,不舒服。”
她摟著他的脖子,耳鬢廝磨。
“好可惜哦,某人腰不行。”
“睡覺吧,晚安。”
李泰絨,,